时候我就察觉到了,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他如果没有经过治疗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急变期来了,除了骨髓移植,已经没有别的手段了。”医生实在无奈,他挡住自己的脸,做出防御姿态。
“啊?”傅西舟如遭雷击,他颓然松开了医生的衣领,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是他的朋友么,他得病了你不知道,你就一点也没察觉到?”医生正正自己的衣领,问道。
“我不知道,他在我面前的样子没有丝毫得病的模样,我......”傅西舟欲言又止。
“你还是抓紧找到他,然后劝他去医院尽早接受治疗,他的病情实在是不可以再继续拖下去了,真的,他现在随时会死。”医生无奈道。
“好,抱歉医生,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傅西舟讪讪道。
“没事,可以理解,你跟他是情侣吧?”医生对傅西舟的行为表示理解。
“......”傅西舟恍然。
“我是看的出来的,你不用遮瞒,你在提起他的时候眼神瞒不了的人的,这条路很难,你们两个小朋友能有这样的勇气难能可贵,如果决定走上这条路,你们一定要努力啊。”医生拍拍傅西舟的肩膀,劝慰道。
“谢谢,谢谢。”傅西舟再一次鞠躬道歉,他打开手机打车,他记得上次在诊室的时候,王邈曾经说去旅游,最后还要回到梧桐市,如果说他真的要放弃自己治疗的希望,那么他的第一站一定会回到梧桐市,先给他的姨妈扫墓。
想清楚了这些,傅西舟已经没有临出门时那么慌了,他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立刻向公司请了长假,他连行李也没有带,只带着自己的身份证明和一部手机立刻赶到了机场,然后得到了去往梧桐市的飞机已经延误了很长时间的消息,傅西舟顿时笑出声来,他取了票,然后就在候机厅一排一排的寻找王邈的身影,虽然说王邈不太好找,但是王邈的大红色的行李箱还是很好找的,几乎是在一瞬间,傅西舟便在密密麻麻的身影里捕到了王邈行李箱的影子,他笑了笑,轻手轻脚的靠过去,然后悄悄地抬起手蒙起王邈的眼睛,傅西舟说:“不许跑。”
“......”王邈的喉咙动了动,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以为我是江麟啊,你不让我找你,我就不找你啦。”傅西舟凑到王邈耳边,柔声道。
“你,我不是说了,我,我会生气的。”王邈倏然哽咽起来。
“我陪你回家,陪你想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傅西舟问道。
“好啊。”王邈笑道。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陪我去医院?”傅西舟又问道。
“你怎么了,生病了,你抓紧去医院!”王邈拿下傅西舟的手,然后回头盯着傅西舟的脸仔细的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
“你这不,挺明白的吗?”傅西舟望向王邈的眼神里有浓浓的悲伤。
“你,知道啦?”王邈倏然笑道,“我都跟那个医生说了,让他不要——”
“王邈,你现在不是有我了么。”傅西舟的眼眶红了起来,他走到王邈的面前蹲下去,然后张开双臂给了王邈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啊,我有你了,我,我给忘了。”王邈轻轻的抱住傅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