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早就注意到了他,但见他年纪还小,以为他只是好奇,也懒得招呼。
没想到这小孩竟真要买。
摊主下意识问道:“要鱼做什么?”
“养它。”
摊主倒抽一口气:“这可是二阶凶兽,实力堪比练气期修士!你别看它现在老实,那是刚喂了药,平时它凶悍又狂躁——”
话没说完,一颗灵石砸在摊主身上。
“你摊子上的太金鳄兽我都要了。”
摊主直接就想拒绝,一颗灵石还想买太金鳄兽?逗他呢?可当他见到吊眼男掏出来的令牌,吓得一哆嗦,忙道:“是是是。”
随即抱歉地看了景岳一眼。
景岳回头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说不上丑,但吊眼睛,横连眉,看起来像个反派。
“是我先要买的。”他说。
吊眼男一怔,没想到有人敢和自己抢。
他见对方年纪幼小,势单力孤,衣着毫不起眼,当即嘲笑,“你?就你这模样,别被它一口咬断了喉咙,哈哈哈……”
景岳不为所动,反而重复道:“先来后到。”
吊眼男横眉倒竖,“大胆!莫非你想与寒云宗为敌?”
后来,景岳还是随刘老汉回了家。
一路上刘老汉都很困惑,为什么在有天雷示警的情况下,他还会带少年走?想来想去,也只能解释为看脸。
景岳跟着刘老汉爬坡上坎走了好几里路,终于见到一排排石头盖的房子。
但刘老汉的家并不在其中——绕过这排石屋,还有一间茅草屋孤零零矗立在风中。
风一来,几根茅草打着旋儿飘落在景岳头顶。
刘老汉伸手摘下景岳头上的草屑,清清喉咙,一本正经道:“顽皮。”
景岳:“……”
这时,屋子里蹬蹬跑来个四五岁左右的男童,对方生得瘦弱,面色白中泛青,脸上还有些青紫淤痕。
刘老汉:“这就是我孙子小石头。小石头,叫哥哥。”
小石头有些害羞,他抱着刘老汉的大腿躲起来,偷偷打量景岳,还有对方手中的狼尸。见景岳冲他招手,小石头立刻扔了大腿扑向对方,双手搂住景岳的腰。
“大哥哥!”
刘老汉很吃惊,他家小石头从来怕生,见了陌生人甚至会哇哇大哭,居然会对景岳这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