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应对着。景岳总觉得,今天的比试不会简单,眼前的对手也有些不对劲。
穆枫步步紧逼,景岳却始终一步未退,台下的人看得分明,前者已拼尽全力,后者却游刃有余。
“穆师兄怎么回事?自取其辱吗?”
“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招,这看起来没什么长进啊?”
“那景山真的强,我对上穆师兄,估计一招就趴下了。”
……
众人议论纷纷,景岳却忽然剑式一滞。只见穆枫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血红,附近灵力像密云般翻涌不止,在他身旁形成了一个个灵气漩涡。
“啊!穆师兄是不是要进阶了?”
所有人一错不错地盯着穆枫,他们都能看见灵气正奔腾地涌入穆枫体内,而在灵气流向的带动下,景山的剑式越来越慢,显然受到了极大阻碍。
只听一阵爆豆声响起,那是穆枫的骨骼在经受淬炼,他双臂肌肉鼓胀,一下子撑破了衣袖,露出一片麦色肌肤。
此刻,穆枫身体吸收的灵气已到了临界点,他甚至感觉丹田处隐隐作痛,像要撑破了一般。接着,他爆喝一声,灵气以他为中心炸开,淡金色的波幅一圈一圈向四周蔓延。
不好!穆枫突破了!
景岳感觉这些灵气仿佛化作千万柄利器,带着凛冽寒意朝他射来,试图刺入他皮肤!他将手中紫木剑舞得密不透风,可依旧有少量漏网之鱼在他身上割出道道伤口。
恰在此时,穆枫终于升至练气四重,由低阶进入中阶,体内灵力何止方才的一倍?他信心十足,举剑斩向对手!
“锵——”
景岳挡住了这一式,两剑碰撞时火花飞溅,他只觉得对方忽然变得力大无穷。景岳虎口处被震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背流下,也染红了掌心,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不对!这不是练气四重该有的实力!
景岳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着穆枫,发现对方攻势凌厉了数倍,但好像忽然对基础剑法一窍不通,招式连接间没有章法,毫无逻辑,完全不似刚才的风格。
穆枫动作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盛,似乎将对手牢牢压制住了。但他喘息也愈发粗重,脸色由红转青,看上去竟如僵尸一般。
“给我死!”
他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瞪大,骤然迸裂的眼角留下两道血色泪痕,裸/露在外的肌肤下血管凸出,似要钻出皮肤,炸出艳色的花。
景岳心里重重一跳,他虽不知穆枫为何会这样,但他知道,穆枫再继续下去,不出半刻钟就会爆体而亡!
他手心凝聚一团雷光,不断收缩挤压,渐渐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接着,他翻掌一推,雷光打在穆枫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穆枫早已是强弩之末,在雷光的冲击下,直接被劈得晕死过去,浑身皮开肉绽,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你做什么?!”
亲传派弟子一拥而上,将景岳团团围住,讲师直接飞身上来扣住了景岳的手腕。
“你、你竟敢杀伤同门!如此恶毒!”
景岳迅速利用巧劲挣脱,紫木剑横向一抹,堵在前头的人相继摔倒,景岳抢步走到穆枫身前,查看他的情况。
此时穆枫气息微弱,似乎随时都会殒命。
景岳发现,对方的体内还残留着一股强横的药力。更可怕的是,穆枫全身经脉已断,丹田已毁!
经过某条小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叱:“柳潇潇,你不要欺人太甚!”
景岳转头一看,竟是刚才与他们同桌的陆媛,而她对面则是位轻纱覆面的年轻女子。
此时的陆媛只觉得今天倒霉透顶,出门时也没算一卦,竟会遇上柳潇潇这个叛徒!
“师妹,你可是掌门之女,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又哪里敢欺你?”柳潇潇秋波盈盈,看起来柔弱中略有几分妩媚。
陆媛冷笑道:“我又不是男子,你装模作样给谁看?”
柳潇潇眼中泛起水雾,期期艾艾道:“师妹,你误会我了。”她幽幽一叹,“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与大师兄成婚一事。是,你们曾有过婚约,可大师兄对你只有亲情,勉强在一起何来幸福?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你闭嘴!”
陆媛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当年,小石门偶然发现一处灵矿,依照修界惯例,这种无主的小型灵矿,谁发现了就是谁的。但她爹担心节外生枝,对外一直隐瞒。可某日却有修真世家顾家上门来索要灵矿,陆媛和她爹才知道消息早已走漏。
等他们得知前因后果,更是恨死了柳潇潇。
原来柳潇潇本是小石门长老的女儿,长老早逝,陆媛她爹便担负起抚养柳潇潇的责任。从小到大,陆掌门对柳潇潇不可谓不尽心,但柳潇潇只是四灵根,而陆媛却是双灵根,因此小石门有限的修炼资源不免向陆媛倾斜。
对此,柳潇潇十分不忿,于是引诱了与陆媛从小有婚约的大师兄,并且撺掇对方将灵矿的消息泄密给顾家,两人随即叛出门派,成了顾家门人。
顾家整体实力不比小石门,但家中却有好几人都在寒云宗修炼,某位嫡系甚至是寒云宗核心弟子。他们打着寒云宗的旗号而来,小石门哪里敢反抗?
至此,小石门不但将灵矿拱手相让,还出了两个叛徒,一度成为信天城中的笑柄。
她能不恨吗?
陆媛气极反笑,“你就是觉得我爹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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