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

报错
关灯
护眼
98.第 98 章(第4/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旁骛。哪怕梦嫣仙子是修界十美人之一,在他眼中也与草木无异。”

    景岳:“梁师兄很懂啊。”

    梁远:“……”

    恰在这时酒菜上桌,及时缓解了梁远的尴尬。

    说书人的故事还在继续,景岳一边听,一边夹了颗豆子喂投跟来的蓝凤。

    忽然,惊木一响,吓得叽叽一哆嗦,嘴里的豆子也滚落在桌上。它委屈地往桌上一瘫,圆滚滚的身子靠在景岳手臂就不动了。

    “……梦嫣仙子千求百请,还是万铭剑宗的掌门先受不住,同意让她上山。哪知她一见到秦仙长,竟忽地出手,直下杀招,欲取秦仙长性命!”

    余小宝:“莫非梦嫣仙子因爱生恨?”

    梁远:“或许她得不到心,就想要得到人,哪怕是死人。之后她再殉情,也能和秦真君‘生死相随’。”

    景岳瞟了梁远一眼,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梁师兄内心戏很足啊。

    “……梦嫣仙子又怎是紫府第一秦仙长的对手,纵然她攻其不备,依旧被秦仙长一道剑气贯穿了胸腹。只听得一声惨叫,梦嫣仙子伤口钻出一缕黑烟,再次被秦仙长打散,而梦嫣仙子的肉/身则瞬间腐烂,似乎死了很久……”

    酒楼中阵阵惊呼。

    “难道梦嫣仙子竟是魔修?”

    诗年:“这手段……像尸门啊。”

    蓝凤口中村通网的景岳神色茫然:“什么尸门?”

    诗年:“那是五百年前为祸一时的魔门。他们不但可将修者尸体制成傀儡,神魂还能脱离本体,附在同境界修士的尸体上,简直与活人无异,甚至可以使用尸体生前所学功法,让外人难辨真伪。”

    景岳:“你是说,梦嫣仙子早就死了,尸体被魔修的神魂控制?”

    诗年点点头,“我是这般猜测,不过,尸门的老魔头五百年前被流云老祖重伤,之后整个门派都销声匿迹了……”

    梁远:“莫不是老魔头恢复修为了?”

    诗年:“不可能!流云老祖可是直接打落了他的境界,他想要重回返虚,五百年时间怎么够?”

    几人百思不得其解,唯有美食美酒解忧。

    等到酒足饭饱,斜阳已落,他们才往宗门回赶。

    谁知刚一踏入宗门结界,就被两人拦了下来。

    其中一人讽笑道:“景师弟,好久不见了。看来这些日子,你过得挺逍遥。”

    景岳:“请问你是……?”

    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可那些人还不知进退,如此不择手段与魔门何异?或许,寒云宗里很多人,早就入了魔。

    既然如此,他不会再留情面。

    穆枫不像龙日天,他更理智,也更谨慎。在见过景山的强悍后,没有托大地说要让对方三招。

    比试一开始,他手中长剑已疾射而出。

    然而,他的对手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一次,景岳毫无保留,招式更为狠辣,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变化,让穆枫根本猜不着他的意图。

    穆枫只觉得不论自己怎样调节剑招,都完全被对方所掌控,天上地下哪哪都是景山的陷阱!他手指掐诀,想要召回长剑,可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剑却只是颤了颤,根本逃不脱对方的禁锢。

    他心里大急,脸上血色褪尽。

    忽然,一道紫光划过眼前,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剑被斩落在地,裂成数段。

    然后,他与剑彻底失去了联系。

    “噗——”

    穆枫口喷鲜血,捂着胸口,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用了不到半柱香时间,他已一败涂地。

    “阿、阿景他……打败了穆枫?!”余小宝惊诧地握住诗年的手,连舌头都在打结。

    诗年也怔住了,甚至忘记抽回手,瞪大了眼睛盯着前方。

    许久,梁远才勉强挽尊道:“都只用了基础剑法啊,又没有使用法术,不能算真正实力吧?否则,景山哪里是对手?”

    但他心里很清楚,两人的修为差距本该直接定下胜负。他自己也是练气三重,和穆枫拼剑根本撑不过十招,但穆枫在景山手中,却也没能撑过十招。

    人群中议论声不绝于耳,众弟子看着景山无视修为的强悍,脑子里不禁想到了那个人人敬畏的名字——秦燕支。

    不,还是不一样的,但已足够震撼。

    而穆枫却什么也听不见,他眼中只剩下那道惊天夺目的紫色剑光,好似烟霞长空,美得摄魂夺魄,不但夺走了他的剑,也夺走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和坚定。

    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碎了。

    讲师脸色铁青,他找不出继续为难景山的借口,只得草草说了几句便散了课。

    等景岳回来,余小宝激动地冲上前,结结巴巴道:“阿景,你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注意到其余人都朝他们看来,一双双眼中有好奇、戒备和羡慕,不知为何就生出种莫名的自豪,于是故意提高了嗓门,“你是怎么做到的?”

    景岳:“一心修炼啊。”

    余小宝一愣,尽管景山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可从没像今天一样,让他听进了心里,一瞬间有些茫然。

    那天以后,景岳和舍友们更亲近许多。如果说之前余小宝和诗年对他的善意带着客套,那现在似乎又撤掉了一层屏障。就连梁远都稍稍卸下了对他的防备,虽很少主动理他,但偶尔会和他交流了。

    至于亲传一系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