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几人一想到世家派就快倒大霉,都十分兴奋。唯有景岳一直面色不佳,他意识到寒云宗烂掉的不仅仅是底层弟子,还包括不少依附于宗门的大小势力。
这股风气再不扭转,寒云宗这天下第一法宗,就快变成天下第一毒瘤了!
可当几人快要进入宗门结界时,他们又被拦住了。
这一幕很熟有没有?
不过这次拦住他们的青年相貌俊朗,光从颜值来说就顺眼许多,而且,只有一个人。
不知对方是不是听说了上次的传言,害怕损害山门外的花花草草被罚,特意选在了结界之外。
他的风格也大不相同,一句废话没有,简单粗暴地释放了筑基期威压。那感觉形同灵魂遭受了千锤万凿,压得几位舍友摔倒在地,余小宝甚至呕出一口血。
唯有景岳还能勉强站住,但他调用了超过肉/身境界许多的神识,如今也是面如白纸,摇摇欲坠。
青年似乎很意外,多看了景岳一眼,但也没再为难。
“有些话该不该说,你们心中应有数。”
扔下这句话,青年转身入了结界。
片刻后,梁远几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诗年道:“那是世家派的顾侠,天赋极高,很被看中。”
梁远:“他竟然已经知道了?顾家动作这么快?”
余小宝面有忧色:“那我们……还去执法堂吗?”
他的话让梁远和诗年都有些犹豫,世家派和平民派不和是一回事,被一个筑基期的师兄盯上是另一回事。
景岳却道:“为何不去?你们先回寝舍,我自己去。”
余小宝还想劝一劝他,“阿景……”
景岳睨了他一眼,“反正我已得罪了不少人,多一个也不多。”
然而,等景岳到了内门执法堂,才发现要见管事并不容易,他再一次遇到了阻拦。
拦下他的人还很熟悉,正是当初与他一同入宗的刘天浩。
刘浩天一眼就认出了景山,那个一点不给亲传派脸面的新弟子。在他心里,可以说万分厌恶此人了,天赋比自己高不说,还敢对亲传派不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恰好轮到他看守执法堂大门,心念一动便想为难对方,于是道:“执法堂重地,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
景岳一见他便知,今日轮值执法堂的管事定是亲传派,心里顿时一松。内门执法堂管事有三,恰好每个派系各出一名核心弟子,平时都是轮流值守。他来时还想,要遇见世家派的管事,还有些麻烦。
“我有要事禀告管事,而且我记得,宗门有规定,但凡遇见不公不平之事,都可以上报执法堂!”
刘天浩:“哈,要是如你所说,那管事们可不忙死了?你先将所谓的‘要事’说来听听,我看看要不要通传吧?若只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景岳懒的与他掰扯,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越过他往里走。
刘天浩大怒:“给我站住!你敢不敬师兄吗?”
他伸手就想抓住景岳,可惜连人影都没碰到。
刘天浩一怔,心里忽生恶念,竟催动法术偷袭景岳背后,想要将人打趴下。
“啪——”
却听一声脆响,他被一掌抽飞。
景岳冷冷道:“想做我师兄,凭你也配?”
他气极反笑,“大公子身为嫡宗,岂是某些兴妖作孽的小人说废就废的?你们还妄想将他改为旁支?如此混淆陈家血统,不忠不孝,就不怕陈家祖宗地下有知,入梦找你们算账吗?”
“想要大公子回陈家,可以,让陈永亲自迎他回嫡宗。另外,大公子母亲的嫁妆也请一并归还。”
大管事表情一窒,陈江氏当年颇受江家老家主宠爱,陪嫁不仅仅有大面积的灵田,还有不少丹药符箓。最珍贵的是一柄上品法器紫木剑,那可是筑基期都能用的好兵器,家主怎会舍得归还?
除非真能确定少年来自丹火门,到时候别说是紫木剑,就算大公子想要整个陈家,家主也只能乖乖奉上。
大管事不敢现在就撕破脸,只勉强扯了个笑道:“这件事,我还需禀报家主……”
换来刘老汉一声冷哼。
陈永舍得就奇怪了,他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日确认不了景岳的身份,他一日会抱有侥幸心理,也会一日惶惶不安。
刘老汉忽然想到,让陈永这般魂不守舍,好像也不错?
场面一时冷下来,但大家要办的事办了,要看的人也看了,这便准备告辞。
景岳却忽然道:“赵家管事,请稍等。我还剩下一粒化污丹,想与你做个交易。”
赵家管事停住脚步,拱手道:“请讲。”
“我听说大日秘境即将开启,只要不超过练气三重修为都能入内求一份机缘。我想用一粒化污丹,换一个秘境名额。”
刘老汉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可不知景岳还有这个念头。
但赵家管事一想就明白了,大日秘境开启的方法掌握在城主手中,而城主府每次只会放四大世家的人入内,这也是世家之间的默契,是他们维护地位的手段之一。
不过少年既然肯用化污丹来换,一个名额罢了,城主府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何况对方还有可能是仙门中人,他又何必拒绝呢?
于是他笑道:“成交。”
后来,刘老汉问景岳为什么忽然想去大日秘境?
景岳:“里头或许有我想要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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