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酥?”
“他是来工作的,在我回来之前就来了。板栗酥是他马上要去机场不好带,所以给我的。”
“小初,你也是个大人了,这种借口你真的信吗?”
乔初一时语塞。
她心里不是没有猜想过陆远洲送板栗酥来的真正原因,只是他那么说了,她就权当作他说的是真的,不愿多想。
“妈,我真的没有在跟他谈恋爱。”
“就算你现在没有,这人也明摆着对你有意思,你就应该主动离他远一点。我听小嵩说你昨天还跟他一起出去玩了?你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乔哲良,你倒是说句话啊!”一时气急的孟书琴对丈夫怒道。
自始自终没有发表意见的乔哲良不紧不慢道:“我觉得这个事我们都不要急着下结论。小初做事一直很妥善,我想这孩子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自己判断?你的意思是眼睁睁的看她往火坑里跳?”
“我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她不是你亲生女儿,所以就可以不管她了是不是?”
“你这说的什么话?!”乔哲良也有些火了。
“妈,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乔初从座位上站起,“我先上楼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家人,就如同赵蕊永远无法说服那些骂陆远洲的人一样。
再继续聊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小初,这是一辈子的事,你要想清楚!”孟书琴在她身后沉声道。
乔初拿起客厅茶几上的塑料袋,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楼下,孟书琴还和乔哲良在争执着什么。乔初靠着床坐在了地毯上,拿了一枚板栗酥送入口中。
嗯。软软糯糯,甜度恰好。
时隔多年,依然是记忆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