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了一声又合上了眼。
“很奇怪吧?我居然会觉得是一只鸟救了我。”宇智波美惠子轻笑道,“可事实就是这样呢,起码我是这么相信着的。”
似乎是不指望得到什么回应,不能朝日奈花开口,她就继续把这个故事说了下去。
白色山雀的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口,但宇智波美惠子还是特意为它翻出了好多药物,有外用的有内服的,但这都没派上用场,等她回来的时候,白色山雀就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房里的狼藉还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
这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等父子三人回来后,宇智波美惠子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噩梦讲给了他们听,随后用玩笑的语气说:“要是你们在家的话,我应该就不会做这种梦了吧。”
她从来不是什么无私的人,对于常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是一点怨言也没有,所以就算知道这只会引起他们的愧疚心,不会起到任何实际作用,美惠子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正如她所想,两个儿子都为此表现出了歉意,保证一定会多陪陪她,倒是她的丈夫一言不发,还因此得到了大儿子的冷眼。
宇智波美惠子知道丈夫有自己的责任,做不到的事他也从来不会轻易做出保证,因此这个时候他的沉默实际上是在她的意料之内的。
与其说是不满他们陪伴自己的时间太少,还不如说是她在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够用。
可斑和泉奈都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看到了父亲对母亲的冷漠,还有母亲故作不在意的姿态。
之后父子三人的关系再度恶化这件事暂且不谈,当晚已经熄灯准备休息的时候,宇智波美惠子躺在床上,突然听到了身侧丈夫的声音。
“你说的那个怪物,是不是像黑色烟雾一样的?”宇智波田岛说道,“当它靠近你的时候,你会感觉全身冰凉没有力气。”
宇智波美惠子愣了一下,她没把这些细节告诉他们啊。
“记不清了,也许吧。”她假装生气的捏了把丈夫腰际的软肉,“大晚上的说这些,你是想吓得我睡不着不成?”
宇智波田岛立马讨饶道:“嘶——美惠子我错了,快松手,疼!”
美惠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瞪了他一眼,又用力拧了一下,听到丈夫吃痛的声音才松开了手。
田岛也见过那个怪物。
这个认知让宇智波美惠子一晚都没能睡好,天才蒙蒙亮就干脆起身穿衣,出去准备早餐和其他家务事,等丈夫儿子晨练后来吃早饭的时候,她又变回了往常的模样。
没人再提起那个噩梦或是那个怪物,不过带来的影响还是存在的,宇智波美惠子好几次看到丈夫对着自己欲言又止,她都假装没有发现,宇智波田岛也没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怪物。
至于父子三人之间的矛盾,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宇智波美惠子也不是没有试着想让儿子们改变对父亲的看法,想让他们理解父亲的苦衷,可是这些带着无奈的话对宇智波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同样对无比信任兄长的宇智波泉奈也没有效果。
“在父亲眼中,家人是排在宇智波这个姓氏后面的。”宇智波斑曾经这么说道,“永远没法成为父亲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您甘心吗?”
宇智波美惠子被说得哑口无言。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田岛是宇智波族的族长没有错,可他同时也是个丈夫,是个父亲,就算是死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里,朝日奈花对那个怪物的身份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
“伯父有告诉你他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怪物的吗?”她问道。
“没有。”宇智波美惠子轻轻摇头,“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再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朝日奈花不赞同的皱眉,“只要弄清楚了原因,就能对症下药了啊,说不定还能治好您的身体。”
“谢谢你的鼓励。”宇智波美惠子轻笑一声,“可我们都知道原因的,不是吗?”
朝日奈花沉默了。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诅咒吗?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啊。”朝日奈花倔强的不想承认。
说是这么说,朝日奈花心里还是很清楚这种可能性有多低。
为什么偏偏是诅咒?
朝日奈花死死地咬着下唇,不甘心的想到。
为什么偏偏是她没法解决的诅咒?
“别难过了。”宇智波美惠子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从来没有害怕过,顶多也只是遗憾而已。”
遗憾自己不能陪在家人身边,不能看着两个儿子娶妻生子,不能看到丈夫两鬓斑白的模样。
不过比起其他死在战场上的女人,她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能够代替心爱的丈夫死去,还赚了这么多时间,也该满足了。
“就算我不难过,那斑哥呢?泉奈呢?”朝日奈花突然低吼道,“您连他们也不要了吗?”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表现得像是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整天想的都是自己的死亡?
“...他们都是好孩子。”宇智波美惠子垂下眼,“我相信就算没了我,他们也能过得好好的。”
朝日奈花手上猛地用力,成功用疼痛引起了黑发女人的注意。
顶着对方疑惑的眼神,朝日奈花深吸一口气,快速平静了心情后开口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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