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桃珍的声音有丝沙哑。
“你怎么想的?”刁奕舟侧头打量着桃珍的脸,视线扫过她的眼睛,鼻子,直到紧抿的嘴唇。
“我没想,等你给我解释。”桃珍声音不仅哑,还有点儿抖。
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在亲临某些事情的时候,都难以保持那份本能的冷静。
“新闻里说的,”刁奕舟顿住,看着桃珍近乎变僵的表情,他能想到她的心一定是提到了嗓子眼,期待听到自己的答案,他故意不说,顿在那里好久,久到桃珍的脸色都在慢慢的涨红,他才补充了句,“是事实。”
是事实。
这一句话,象闷雷一样在桃珍心里炸开。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象是被冰霜给打了,七零八落的找不到位置。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可这话是刁奕舟亲口说的。
桃珍死死咬着嘴唇,眼睛慢慢的红肿了。
她的大脑已经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脚步虚浮的站着,一言不发。
“你想怎么办?”刁奕舟追问,他替桃珍的嘴唇心急,再咬就快出血了。
桃珍闭了闭眼,用手指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疼意让她的意识慢慢回拢。
她睁开眼睛,眼泪不知不觉已经蓄满,任凭她努力的忍,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爬满脸颊。
“别哭。”
刁奕舟伸出手,替她擦眼泪,可桃珍毫不留情的把他甩开了,言语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我嫌脏。”
桃珍吸了吸鼻子:“这样,我们上午去办离婚手续,我现在就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搬走。”
她上楼去收拾东西。
刁奕舟亦步亦趋的跟着。
“真这么绝情?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我不小心犯错也不行?我被人陷害了也不行?”
刁奕舟一开始想跟桃珍开个玩笑,可桃珍连半丝犹豫都没有,上来就提离婚,而且一分钟也不想多待,紧接着就要搬东西走人,不给自己留半丝余地。
他不甘心。
他想将错就错的争取下。
万一将来自己真犯了什么错,桃珍不分青红皂白,连原因也不问的就走了,自己得是多冤。
他象演戏一样的进入了角色,跟在桃珍身后进了卧室,按着她收拾行李的手,哀求:“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我也是秦助理陷害,加上酒喝多了不清醒,错把苏丹当成了你。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就是做了一次活塞运动而已,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
“她有了你的孩子。”
刁奕舟按着箱子,桃珍没办法往里装衣服,她索性把衣服掷在床上,看着刁奕舟的眼睛,委屈得掉眼泪。
“有孩子又怎么样?那不是我想要的啊,我只想要我和你的孩子。”
“可若是我们没有呢?”
桃珍能看出刁奕舟对孩子的渴望,他抱宝宝和贝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感觉到那股非常强烈的喜欢。
桃珍一想到那张化验报告,心里就犯堵,她转头从柜子下面拿出自己的皮包,把东西一股脑的从里面倒出来,桃核手串赫然就在其中。
刁奕舟也看到了,眼睛极度震惊的睁大了。
他是亲眼看着手串落到了垃圾箱里,这难不成是跟自己相象的一串?
他过去抓,桃珍抢先一步拿了去。
她举着手串控诉。
“这是你当年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还给你,什么都还给你。”说着,就要朝地上掷。
刁奕舟抢着上前捉住了桃珍的手腕。
都这个时候了,他也没心思跟桃珍开玩笑了。
“姑奶奶,我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了,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可桃珍哪能听得进去。
刚开始都说是真的,这会儿见自己拿出桃核手串说是开玩笑了,谁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
她使出吃奶的劲头想把桃核手串砸到地上。可刁奕舟握自己手腕的手特别的紧,他另一只手上来,抢走了手串。
松开桃珍的手,刁奕舟把手串转了个圈,脸上升起一抹轻浅的笑意,他以为早已跟垃圾混为一伍的手串,这么多年了,竟然被桃珍保存得这么好。
想到这点,他心里有种难言的喜悦。
“你留着?你去垃圾桶里把它拣了出来?象宝贝一样保存着?”刁奕舟一句跟着一句的问。
这个时候了,桃珍还管什么手串。
见他放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桃珍抢着上前,把衣服胡乱一拢,一股脑的往箱子里塞。
老婆这要走的决心,那是相当的强烈。
刁奕舟慌了。
按箱子不解决根本问题,刁奕舟忙把手串放到自己兜里,从后面搂住了桃珍的腰,“冷静点,冷静点,我发誓,我若是睡了苏丹,一辈子硬不起来,好不好?”
这誓发得够毒的,刁奕舟也是拼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发誓谁不会?卖衣服的人还说自己的衣服若卖贵了,死全家。有用吗?”桃珍不想听刁奕舟解释,他前言不搭后语,若无猫腻,犯不着这样。
刁奕舟有苦难言。
一个馒头可以引发一场血案,一个玩笑可能把老婆给整丢了。他算是吸取教训,以后可不能随意开玩笑了,尤其是这种影响夫妻感情的。
“这样,我打电话让陈同来给你解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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