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奕舟在国外的项目出了点儿问题,他要赶去处理。
这一去,少则十天半个月的,多了则不好说。
临走的时候,两人依依不舍的,桃珍对他的要求也是分外配合,身体炎症差不多好了,医生说可以同床,桃珍羞羞答答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刁奕舟,后者兴奋之余,还是忍着不做。说是这顿好饭要等到出差回来,一想到好饭在家里等着,出差工作的劲头便会分外的足。
但也不能空着肚子走,桃珍还是羞羞怯怯的帮了帮他。
男人么,有时候也是个孩子,好好哄着就可以了。
他出差的日子,桃珍觉得挺孤单的,就搬回父母家去住。
周末的时候去桃园看奶奶,陪她拉拉呱说说话,跟她聊聊刁奕舟小时候。
有次,正巧碰到了刁奕舟父亲也在桃园。
桃珍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就不怎么说话,自己在院子里收拾卫生整理东西。
中午的时候,她跟钟点工一起做饭。
刁父虽然对她爱搭不理的,但也没特意撵她。
只是一直冷冷的。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
每个周六,桃珍和刁父好象是约好的,会同时出现在桃园。
刁父陪奶奶聊天谈心,桃珍负责忙上忙下。
说起来,也没啥可忙的,桃珍多数时候是帮着摆放摆放花草。有时候,也会到桃园里转悠一圈。
桃珍这人心细,她来看奶奶的时候,会观察奶奶这里需要什么东西,她不问也不说,下次来的时候,就会自己带过来。
每次奶奶都会在刁父跟前大夸特夸桃珍。夸她懂事,有眼色,夸刁奕舟有眼光,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刁父嘴上不说什么,慢慢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有次,奶奶跟刁父聊天的时候,递给他一副护膝,是纯手工做的,又轻薄又保暖。
“天冷了,自己多注意身体。”
刁父的膝盖一直不好,挺需要护膝这东西的。
他当下就在母亲面前把护膝给戴上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妈,这护膝不错,谁买的,这么有眼光。”
“还能有谁,你儿媳妇桃珍呗。”
刁父听了,没说话,但也没把护膝拿下来。
中午吃饭前,桃珍听到奶奶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她听罢,脸上笑意明显浓了几分。
一个多月后,刁奕舟完美的处理好了美国的事宜,归心似箭的回了国。
在机场的时候,来接的陈同就在他耳边叨叨开了。
“秦助理好奇怪的说,那次对咱们热情得过了火,这之后就悄没声息的,象不认识咱们一样,上个星期,他顺利入职邻市的市,委,书,记一职,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跟咱们刁氏有任何的联络,这让我特别好奇他上次吃饭的动机。报复?打击?可一个多月了,完全没看到后招啊?”
刁奕舟边走边问:“除了他,就没别的新闻了?”
“有啊,当然有啊,咱们几个工程项目进展都非常顺利,另外,”他看了眼远处,“那个苏丹最近特火,她放个屁新闻里都能叨叨好几天。”
刁奕舟不悦的睨眼陈同:“你会说人话么,怎么说着公事还绕到女人身上了?”
陈同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这不是看到苏丹了么,你没看到那边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那是在堵苏丹呢,听说她今天要去外地做节目。”
“你怎么对她这么了解,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专门替她做了功课?”
“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挺有女人味的。”
远处的苏丹好象有所感觉般,朝这边投来了目光。
记者们追随着她的眼神,也发现了刁奕舟一行。
苏丹也只是匆匆一瞥,在保安的护送下,顺利登了机。
远处有名记者抓拍下了苏丹看刁奕舟那一刻的照片。
虽然公司事情也不少,刁奕舟还是决定休息一晚再去公司。
陈同把他送到楼下,他自己提着行李箱去乘坐电梯。
在家门口,刁奕舟抬手要叩门,想了想,又垂下手,找出家门钥匙。
他跟桃珍撒了个小谎,把到家时间说成是一个小时之后,为的是制造一个小惊喜,也省得桃珍劳累。
他用钥匙轻轻将门锁扭开,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慢慢慢慢的打开。
电视在响,人却不在客厅。
刁奕舟很小心的把行李箱拿进屋子里,又特别小心的把门给带上。
蹑手蹑脚在楼下转了圈,竟然不见桃珍的影子。
他有些纳闷,歪头想了下,又轻手轻脚的去了楼上。
走到衣帽间门口,发现门开了条小缝。
他把头趴在门缝往里一看。
脸上立马盈上了一层温柔的神色。
桃珍正站在衣柜前试衣服。
她身上只穿了胸衣短裤,幸亏家里开了暖气,否则刁奕舟替她冷得慌。
现在外面的气温已经是零下了。
桃珍找了条昵裙子换上,裙子带有旗袍特色,衬得她的身体□□的,煞是好看。
刁奕舟以为她要出来了,赶紧直起身子站到一旁,可等了半天没动静,他又趴到门侧往里看。
只见桃珍已经把昵裙子脱了,正在换另外一件裹身裙子。
裙子是热烈的红,即喜庆又衬人脸色,可就是料子太薄。
桃珍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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