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晃晃悠悠去了步行梯,下行至15楼,在1508的房门口,刷卡走了进去。
进屋后,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出来到处看了看。
房间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可戒备心一旦起了,就容易让人心生疑虑。
刁奕舟坐在沙发里打盹。
陈同在下面舍命陪君子。
真是舍了命,不停的跟秦助理碰杯。
要说秦助理的酒量,不服气不行。
喝倒了刁奕舟,又上来个陈同,他照喝不误的,这眼看陈同体力也不支了。
这秦助理也觉得差不多,主动提出今晚喝美了,都可以好好回去休息了。
陈同脚步都有些飘散。
点头哈腰的恭送秦助理。
等人头走远了,他摇晃着乘坐电梯去了1908,痛快爽利的刷卡进门。
一晚上没出来。
早上,在沙发上凑合睡了一夜的刁奕舟率先醒来。
看看时间,早上七点了,手机里躺着好几条短信,都是来自老婆的,每条都差不多。
“你没事吧?”
“还好吗?”
“休息了?”
“今晚一定不回来了?”
“千万注意身体。”
刁奕舟嘴角牵了牵,自己这小妻子,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单身和已婚的区别就在于,已婚有人牵挂。
他回了条:身体杠杠的好,放心吧。
洗了脸,他又走步行梯去了19楼,在1908的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抬手叩门。
门响好半天,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看到开门人的形象,刁奕舟差点没认出来。
陈同头发乱得象鸡窝,身上的浴巾也皱皱巴巴的,象是刚打完架的公鸡。
“昨晚没事吧?”
刁奕舟探头望了望里间的床。
床铺凌乱不堪,七扭八绕的。
床单上好象还有可疑的痕迹,刁奕舟蹙了眉头,表情不善的盯着陈同:“说,昨晚都做了什么?”
口气分外的凌厉,脸色也瞬间冰冷如霜。
陈同很为难的用手耙了耙头发:“兄弟,我们着了人家的道了。”
可这事说起来又有些荒唐,他到现在都感觉稀里糊涂的。
他硬着头皮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说完不忘强调:“刁奕舟,我可明说了,不管这事我做的地道不地道,这都是替你背的黑锅。要不然,现在在这个房间的人,可就不是我,而是你大名鼎鼎的刁奕舟了。”
刁奕舟“嗯”了声。
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果然不假。
不过这招数来得挺无厘头的,貌似成功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效果。
刁奕舟沉思半晌,问陈同:“女人认出你是谁了么?”
“应该没有。”陈同想了半天,“做的时候还叫我刁总来着。”
“你特么为什么不把持住了,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刁奕舟不悦的瞪了他眼。
“哎哟,我的哥,那女人漂亮,皮肤又好,我这酒喝得也挺美的,美人投怀送抱的,我,我又不是圣人,哪能拒绝得了?”
他哭丧着个脸:“我现在就怕,就怕这女的别不是给我下了啥套,比方万一有啥不干不净的病之类的,要不然,那个秦助理大费周章的给你送女人干嘛?回头拍拍果照发网上?”
象是才想起来,陈同缩着膀子满屋子找,想看看哪里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找了半天无果。
刁奕舟呵斥了他一句:“甭找了,昨晚你们做的时候就黑灯瞎火的,连女人是谁你都没搞清楚,这会儿瞎着急个什么劲?”
“你也不用想多了,说不定秦助理是纯粹的示好,送个女人,缓和缓和关系。万一他也是好色之徒,觉得这法子最好呢。”刁奕舟随便安慰了陈同几句。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后招。那女人凌晨就溜了,啥也没留下。”陈同匝巴着嘴,“虽然没看到女人的脸,不过我估计这女人绝对是漂亮,那感觉就不一样,身材比例相当的好,我昨晚都喝成那样了,愣是冲杀了三回。”
好象是在回味春宵一刻的美好,陈同的表情充满陶醉。
刁奕舟看他那副嘴脸有点儿猥琐,配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更是看不下去。
他没好气的推了陈同一把。
“什么乌七八糟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