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有块冰块“呱嗒”一声落下来,从里到外的凉啊。这日盼夜盼的,好容易把媳妇给盼回来了,可这头一晚就得生生的分开。
其实桃珍住院那会儿,他是要去看她的。
可桃珍死活不依,说是难看的时候不希望他在身前,只想一个人待着。
刁奕舟也是前思后想了好久才做了决定,就等着出院再见。
不过,桃珍住院期间,刁奕舟也不是按兵不动的。他自己亲自找了名看护去陪同桃珍的。
不许刁奕舟去,若再拒绝看护的话,桃珍觉得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明明自己没啥好看护的,桃珍还是留下了那名看护。
白天晚上的,两人搭伴唠个嗑,说起来也算是人尽其用了。
刁奕舟心不甘情不愿的往门口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背后丈母娘来了句:“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走?”
他一回头,只见桃母正拍着桃珍的肩膀,没好气的训她。
他面上一喜,就说老人是最通情达理的。
桃珍被老妈拍得晕晕乎乎的,用手指着自己脸:“我也走?”又指指刁奕舟,“去他家?”
“傻么?不是去你们家吗?”桃母没好气的说她,“有什么衣服啊日用品啊,也都只管带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好好过,别没事自己一个人跑回来。”
桃父也接话:“赶紧吧,以后没事的时候,再和奕舟一起回来。”
我的天哪,桃珍无语问苍天。
怎么有点儿后爹后娘的感觉?
刁奕舟心底那简直是狂喜了,只是那张脸没显现出什么来,看着还是一派的平静。他也跟着喊了句:“桃珍,走了。”
这声走了,底气那个足啊,就跟狗主人唤他家狗似的,理所当然。
桃珍也懒得换家居服,就随手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到包里,跟着刁奕舟下了楼。
刁奕舟拉开副驾的门,用手撑着车门顶让桃珍坐了进去,自己再绕回驾驶座。
“怎么有种被老爸老妈赶出来的感觉?”桃珍把包包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刁奕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你父母多开通,知道我们年轻人想干啥,所以把空间留给我们。”
“你倒是挺能顺杆爬的。”
桃珍眨了眨眼睛。
感觉人生向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