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也用手撑着脑袋,跟刁奕舟正对着面。
“这算对我的惩罚?”
桃珍摇头:“不是,我是从长远考虑,我们的生活无法合拍的话,好象婚姻就错了。”
“领证第二天,你对我说,婚姻好象错了?”刁奕舟眯了眯眼,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他把手伸到桃珍腋下,将她也扶坐起来。“我向你郑重道歉好不好?”
“道什么歉?”桃珍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她抬手往后捋了捋。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撒谎了?”刁奕舟反问。
桃珍一下子明白他要说什么,她故作不知,一脸懵懂的问道:“你撒什么谎了?在我眼里,你是说一不二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你怎么会在我面前撒谎。”
她这么把刁奕舟捧上天,倒把刁奕舟堵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那方面如此强势,桃珍却一个字都没问过。那肯定说明她知道自己撒谎了。在这种前提下,她愿意跟自己领证,刁奕舟觉得自己的错误是已经被原谅了的。
可眼下,桃珍苍白着一张小脸,严肃认真的说她不知道。
刁奕舟都分不清她是撒谎还是真的不知道。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停下来。刁奕舟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没病。”
“你骗了我你没病?”桃珍瞪大眼睛,嘴巴鼓了起来,“这么说,你有病?”
刁奕舟用手捧起桃珍的脸,轻轻挤了挤:“故意跟我装傻,是吧?”
桃珍收了笑,眉眼低垂:“你骗了我,让我诚惶诚恐了那么久,你说怎么办吧?”
撒谎会成瘾的。
刁奕舟松开手,表情特别郑重的承诺:“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多做解释。我只想说,以后,我会对你负责,从现在起,负责到老。”
“还会有谎言吗?”桃珍捂着小腹,身子往后倚了倚,靠在床头上。
“如果有谎言的话,只会是善意的谎言。背叛你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去做。”刁奕舟即使是在床上坐着,腰板也挺得特别的直,配上他严肃无比的表情,由不得桃珍不信。
可一想起刁奕舟把自己骗去男科医院,让一个老医生对自己说那些辅助治病的话,桃珍就心里有气。
她眼睛一转,想出一个主意:“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你得接受惩罚才行。”桃珍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刁奕舟有丝警觉:“一个月做什么?”
“你素着,不吃肉。”桃珍一本正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