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程锐转头瞪了欧阳朗一眼，剑眉微蹙，那眉宇间的戾气登时迸射出来，加之冷淡的面容，把欧阳朗给吓了一跳。
欧阳朗顿时就闭嘴了，不敢多话。
何默有点得意的冲着欧阳朗笑。
他感觉程锐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虽然程锐有时候会让他跑腿，但至少没欺负他。
到了教室的时候，江雪松正好要去打水，看见何默来了，就叫上他一起。
何默拿着水瓶刚要走，一只大手掌抓着水瓶拦住了他的路。
何默一看。
程锐拿着水瓶轻轻敲了下他的肚子。
何默心里腹诽了几句。
他错了，程锐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何默终归是怂，接过水瓶跟着江雪松出去了。
程锐低垂着眉眼，看不清那深邃的双眸一闪而过的异样。
他只是想证实一件事。
如今看来，果然没错。
程锐感觉心里隐隐有种莫名的快.感，就像沉寂已久的水潭被人扔进了一小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波纹。
他感觉命令何默的时候有种异样的......
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