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安来不及遗憾就拿起筷子吃其他的食物,边吃边问:“这是什么?”
“烤冷兔。川省特产,我从那边过来,顺便带来。”
盛明安吃着肉质鲜美的烤冷兔,味道一绝,吃得?不亦说乎还不忘说:“你不饿吗?不吃吗?”
陈惊璆:“我等会打个面。不太想吃这些油腥味太重的。”
“哦。”盛明安信以为真,填饱肚子后,在陈惊璆收拾碗筷时帮忙递盘子,等他洗完了就自动走过去躺在他怀里,像只黏人的猫。
波士顿下了几天雪,大雪小雪夹着冰雹轮流来,街上除了扫雪车几乎没有行人,天气太冷了,不过MIT宿舍餐厅还?提供热食,公共区域也有热饮提供。
陈惊璆请了一周假期陪盛明安,等雪停了,沿着扫雪车的痕迹去唐人街采购食物,回来用宿舍的公共厨房做菜满足盛明安的口舌之欲。
他囤了很多食物,接下来几天,两人基本在宿舍里度过,闲暇时看看书、讨论学术,或各看各的,与国内联系交流科研进程,这时候他们就会分居客厅和卧室。
结束学术课程或酒足饭饱后,他们会在宿舍里的每一个角落深入交流。
在客厅的沙发,一条毛毯裹住了两人。
在几欲淹没整座老城的风雪中,他们在卧室里,在浴室或浴缸里,肢体相缠,拥吻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