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被人遗忘的感觉。
他看了一圈,问道:“炎柱大人,炼狱阁下去哪了?”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队士见不惯他的态度,气愤地说:“炼狱大人从上弦三的手里保护下了无限列车两百名无辜的乘客,被你们鬼给杀了!”
柱们看到朝日川脸色变了变,以为是他看见现实和他所知道的情报有出入,恐怕会影响接下来的谈判。殊不知朝日川一时在想另一个自己拉人失败了吧,怪不得有些鬼杀队的熟面孔他一直都没见到。
这样的剧情都能圆上,牛逼。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产屋敷天音,说当主已经病倒不能出面。
美丽而冷淡的神官之女看着庭院中的鬼,叫了一声:“初次见面,奴良先生。”
奴良时一,是朝日川一时之前在旅馆登记的假名。
听到这个姓氏,朝日川一时微微一愣,忽然觉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因为在记忆带来的情绪和感受太过深刻,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梳理,感觉自己在记忆的影响下也发生了些许改变。这样的改变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既然所有人都不认识他了,那无论他表现如何,都是一个陌生的鬼。
朝日川一时直起背脊。
“大概是五十多年前,我问过当时的鬼杀队当主。如果要借助妖怪的力量猎鬼,那在未来鬼杀队会不会疏于自己掌握力量,成为阴阳师驱魔师之流,而将鬼舞辻无惨交给鬼神处理。”
他一开口,就直接将这次谈判拉入自己的主场,浑不在意周围警备的剑士与柱。
同时,异样的水的流动声凭空出现在庭院里。
柱们注意到他的衣服上的图案像是活了似地流动起来,时透无一郎想起之前在旅舍的一幕,所有的画卷都被收缴烧毁,竟然还有最后一幅画在鬼的衣服上!
他大声命令距离朝日川一时最近的剑士:“快退开!”
鬼的周身水墨蜿蜒,他抬起了一双仿佛有血光掠过,深邃如地狱之河一般的黑眼睛。
他如同五十年前,孤独一人游荡在街上,无视潜伏在他四周无数位猎鬼人,出声问走到自己面前表示善意的病弱的当主。
“这有关人类世界和我所追求的世界之间的结缘。想成为我朝日川一时的首领,就告诉我你的答案和决策,产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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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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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川:不愧是我,牛逼!
朝日川(过去·手握剧本):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