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御走后,小护士一眼崇拜的望着他的背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对蓝逸说:“放心吧,我们项医生只是人傲娇一些,手术台上绝对不会做什么有失水准的事儿。”
这小姑娘是这个楼层的值班护士,平时查房什么的总能接触到,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她在这家医院有两年多了,但因为长得很可爱,每天笑嘻嘻的像个高中生似的,虽然年龄比蓝逸现在身体的实际年龄大些,但蓝逸总觉得她是个小姑娘。
小护士说项御是院长的侄子,算是医学世家出生的,据说父母的背景更牛逼,日常的工作还带着保密性质,只知道是为国家服务的。
项御从小就很有医学天赋,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世界一流的医科大学破格录取了,别看年轻,在手术台上的经验不必任何老专家差,还曾给什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做过心脏手术。
“项医生肯在咱们医院主刀,纯粹是回国散心的时候顺便卖院长的面子,给医院增加点儿名气,小熙这回真的是撞大运了。”
听小姑娘这么说,蓝逸心里安心不少,项御年轻是年轻,但有这个能力的话,小熙的手术成功率又能提高不少。
小护士一看就是项御的迷妹,说起他来表情都比平时雀跃,聊了好久,才想起正事来:“哦,对了,明天就要做手术,蓝熙的手术费得交一下,还有后期住院的费用,你是家属,明天还要签手术同意书。”
蓝逸点了点头,谢了小护士。
原本还要为钱愁一下,现在有了钟宿那句保证,蓝逸心里踏实了很多。钟宿是个一诺千金的人,不怕他说话不算数,不过既然都要交手术费了,钱还没有打过来,他给钟宿打个电话问一问也不算过分吧?
这样想着,蓝逸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机拨了这个自己烂熟于心的号码。响了两声钟宿就接起来了:“喂?”
蓝逸听到钟宿的声音,心里莫名紧张了一下,连表情都乖巧了不少,就好像钟宿人就站在自己对面似的:“钟先生,您好,我是蓝逸。”
“嗯。”钟宿那边赢了一声:“我知道了,不用每回都说。”
这是记了他的电话吗?蓝逸心里忍不住雀跃了一下,语气都跟着轻快了起来:“谢谢您,钟先生,是这样,我......”
钟宿突然打断蓝逸的话,说:“之前不是叫钟宿叫的挺顺溜吗?怎么这会儿又您上了?”
他本来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最近有点儿生意出了些问题,心里难面烦躁,正想这事情又给电话铃声打断了思路。火儿一上来就想掏出手机摔了,都要扔出去了,看见是蓝逸的号码,鬼使神差的就接起来了。
虽然心里面总觉得这个孩子这样接近自己不太寻常,想要避着他点儿,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又有种莫名的轻松感,就好像传染上了他的快活一般。也不知道自己随便扯了一句,这孩子高兴个什么劲儿。
钟宿说起称呼问题,蓝逸一时间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为是自己早上因为心绪波动而失态喊了钟宿的名字,引起了他的不满,当即怯生生的道歉说:“对不起啊,钟先生,我早上太激动了。”
“道什么歉啊,叫钟宿也挺好的,我家老头子一走,都没人敢叫我名儿了。”
钟宿的声线本来就偏低,这会儿懒懒的,透过听筒传过来,更是低沉的有些性感,蓝逸光是听一听,脸上就有些发红了,他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他和钟宿也并不是一直水火不容,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相处的很好,在蓝逸有工作的晚上,两个人滚在床上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事后钟宿总喜欢抱着他刻意压着嗓子说些令人心驰神往的情话......
这样的回忆太过炙热滚烫,令蓝逸一时间失了神,竟不知道该对钟宿说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钟宿先开了口:“小朋友,打电话来干什么?”
本来都想好死皮懒脸的找他借钱的,被钟宿这么一问,蓝逸的脸皮反而就薄了,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那个......我弟弟明天做手术,得、得交手术费。”
“哦——”钟宿在电话那头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要钱来了?”
像是简单的陈述,又有点儿像是调笑,可蓝逸如今毕竟不再是小朋友了,甚至他的实际年龄比钟宿要大,前一世是风光无限的影帝,哪里会因为钱这么叫人调侃,面对这样的钟宿,蓝逸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
现在的他,原来和钟宿差的这么远啊。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比他因为缺钱去midnight被秦礼调笑时还要窘迫。
可是蓝逸,这人是钟宿,是连命都能给你的钟宿,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有什么好开不起的。
蓝逸拿着电话低了低头,自嘲的笑一声,说:“对啊,要钱来了,钟大佬好心赏两块呗。”
光听声音好像笑的比以前更没心没肺了,可钟宿总觉得蓝逸并不是真的在笑。
难到这个玩笑伤着他了?现在这些小孩儿可真不好伺候啊。钟宿干咳一声,正了正色,说:“我忙了一会儿,给疏忽了,这不你打了电话才想起来。”
蓝逸听得出来,钟宿这是意识到自己不开心,说好话补救呢,刚才的那点儿不开心也就抛到了脑后,反而学着钟宿刚才的语气,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儿:“哦——等我打电话呢?”
嗬!
钟宿往沙发椅上一靠,修长的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自己这是被个小屁孩儿给开涮了?
这个小孩儿,还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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