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仍然没有动静,扶栀悄悄瞟过去,见他仍气定神闲地翻着手机,不像要起身,也不像在处理工作。只是那么坐着,甚至有种故意坐着的感觉。
扶栀暗搓搓措辞了半天,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外忽然想起了门铃声。
而沙发上的男人也瞬时抬了眼,脸上不见什么惊诧模样,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声门铃。他道:“我去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门外男人正是白天在保安亭里看到的男人,见到沈知野,他的表情并不怎么友善。
“现在是九点十五分,再晚一些,您就要赶不上末班地铁了——”
停顿了一下,他用只有沈知野能听见的声音说:
“是不是该走了啊,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