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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霸总知道我手握他小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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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原来我老婆这么可爱。……(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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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胶布,齿间的力道在颤抖。

    闵玉愣了,他以为商皑是来袭击自己的,但没想到,他全力以赴,不顾生死,竟是为了来撕掉纪湫嘴上的胶带。

    他荒谬地看了眼手中的砍刀,砍刀的边沿滴着滚烫的血。

    可闵玉还没有回过神来,耳麦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高频率嘶鸣,期间混杂着说话声。

    他忍痛听完,连忙摘下耳麦,愤怒地往地上砸成两半。

    闵玉骂咧着走至纪湫身旁,把她的绳子割断,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

    纪湫还没恢复力气,就这样被闵玉挟持在臂弯间。

    闵玉一刻也没耽误,走到左面石壁前,拍了下按钮,沉重的石墙在一阵轰隆声中打开。

    他一声令下,有两个轻伤的保镖走过来,架起了重伤的商皑。

    纪湫无力地去推闵玉,“你要对他做什么!”

    闵玉大发雷霆,朝她吼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

    说着就将她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往对面通道走。

    纪湫不依不饶地折腾起来,“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

    “我他妈这是在救你!”

    不等他话说完,纪湫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闵玉吃痛,肩膀一斜,纪湫就摔了下去。

    眼看大门就要关闭,只剩下一臂的缝隙,纪湫想也没想,就往里钻了进去。

    她重重地砸进了水中,带起一连串细细密密的气泡。

    纪湫在深不见底的水里呛得厉害,这时有只胳膊搂住了他,将她往上带。

    终于,她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

    “来,抓住身后的锁环。”商皑抓着纪湫的手腕,引领着她碰到了一个冰凌凌的东西。

    纪湫听话地抓稳,之后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才看清面前景象。

    “商皑……”

    她哽咽出声,环住了他的脖子,茫然无措地抽泣起来。

    商皑拍拍她的背,“傻瓜,你怎么也一起下来了。”

    纪湫在他颈窝蹭了蹭泪水,瓮声瓮气地说,“我总不能跟着闵玉走。”末了声音变得微弱,有些执拗地说道,“而且我也不能扔下你。”

    纪湫觉得这些人真的很可恶,很过分。

    当时商皑双手还被捆着,他们却将他直接扔了进来。

    这里本来已经盛了满满当当的水,还源源不断的有水流从头顶注入,这分明就是要溺死他。

    幸好,商皑游到铁锈恒生的壁刺上,割断了手腕的绳索,否则,纪湫要是再晚一秒进来,说不定商皑都已经沉底咽了气。

    闵玉脖子一圈紫红色的牙印,往外渗着血,他疼得呲了声,来不及再耽误,往对面一条通道奔了过去。

    这时门已经被破开,一队国际武装人员强攻入内。

    早知纪湫在里面,警方贸然行动必然会激怒闵玉,造成对人质的威胁。

    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商皑不顾众人反对,一腔孤勇闯入地下密室,携带微型设备,先将机关捣毁,探查密室防线和地势,为守在外面的救援队员们传送一手情报,最后与闵玉周旋,为警方争取时间。

    只是闵玉个性残忍,即便是最后一刻,他也想着害人。

    原本就打着让纪湫和商皑天人永别的念头,又怎么会因为警察来了,就饶过他们?

    他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更何况,闵玉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他的伙伴,会来天台接他。

    警方在背后穷追不舍,闵玉逃得惊险,但望着近在咫尺的出口,他开始显得十分亢奋。

    然而当他冲出天台大门的那一刻,急速涌动的气流却刮得他睁不开眼。

    天已经亮了,在刺眼的晨光中,直升机已经起飞。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割裂了空气,也割断了茂密的枝干树木。

    机械沉闷的嗡嗡声,就像是死神的嘲笑,风一道道刮来,把他的脸扇得火辣。

    闵玉不可思议地抬头,从阳光和沙尘里看见舱门口有一架枪对准了自己。

    他飞快地反应了过来,拼命往回奔。

    就当他一只脚已经跨入门槛的刹那,只听“砰”的一声。

    闵玉惊恐地伏面倒在了地上,背心一团血红漫开。

    孟兰宴嘴角咧开一丝残忍的笑,收回了枪支,“狗东西。”

    夏树冲到了密室严丝合缝的石门前,他疯狂地拍打机关,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苍洱在后面催促他,“怎么回事,打不开?”

    夏树心急如焚,“闵玉把机关改了,只能打开一次。现在水牢已经完全开不了了。”

    纪湫听见了夏树的声音,他们在外面绞尽脑汁,尝试了各种方案,这石门也是各种乒乓轰隆地乱响,不幸的是,石门最终还是没有被撼动分毫。

    纪湫和商皑也尝试了无数的办法,仍旧无济于事。

    唯一的变化,只有流逝的时间,和越来越深的水。

    水牢的水已经慢慢开始淹到天花板,纪湫吃力地攀着墙边一道细梁,水时不时会漫到鼻尖。

    商皑的脸色已经有灰败,他背后那道长长的刀伤被水泡得发白。

    然而他仍旧是坚持用仅剩的力气,托着纪湫的身体,让她得到更多呼吸的空间。

    纪湫不敢乱动,她一动,水波涌动得厉害一分,水线就把他淹得更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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