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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霸总知道我手握他小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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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总得找点借口来见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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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回忆了一边刚才和孟兰宴的交谈。

    从神色到言语,都还算尽在掌握之中,大概率是没有什么纰漏的。

    但也保不齐孟兰宴会用他那另类的思维进行难以理解的揣度。

    从墓园出来,纪湫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面对孟兰宴时的慌张和怯懦。

    大概也是演得累了,摘下面具以后,面色已是一片冷漠。

    真正的紧绷,总是沉默无声、藏在面无表情之中的。

    过去的事情,纪湫已经没有心思再纠结,接下来她需要思考的还有很多。

    坐上车后,纪湫并没有让夏树直接开回别墅,而是让他在外面兜了几圈。

    “带我去峡谷那个工厂。”

    夏树有些困惑,“您……去工厂做什么?”

    纪湫一听,心里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果然都对上了。

    自从听见那个管家名叫“安伯”之后,纪湫就每一刻淡定过。

    管家安伯,孟兰宴的黑暗童话墓园,以及位于东面山背后那所隐蔽处的工厂……这些都是原书中登场过的人物和场景。

    之前的那处基地里,各方面的布置都很精巧,而且纪湫在里面还遇到了韦恩,便以为那一处就该是全文末尾和蓝蝎会的最终战场。

    但只有韦恩却没有夏树,触发决战就缺少了最重要的条件,她注定不可能再那里等来苍洱的营救。

    本该结尾,却错过了结尾,纪湫以为剧情再不会同书中那样发展。

    且穿书以来,她作为支线的一个案件凶手,除了人物关系可供参考,几乎没有能为她服务的剧情金手指。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按照书中的时间线来看,“纪湫”这个人,早就和商家同归于尽了。

    她本该再无借鉴原书内容的可能。

    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如今所在的基地,才是书中真正的收官的场景。

    书中剧情,在改变既定轨迹后,以另一种形式将书中的人物们送到了终点。

    纪湫攥紧了拳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回忆原书中有关描写决战的细节。

    她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整复原,一则看得太久,很可能有记忆空白,二则她记得当时自己冲着感情去看,跳订了不少剧情。

    不知不觉,车已停到了峡谷前端的工厂。

    透过层层岗哨,仍旧能隐约看见植被后面的灰褐色建筑。

    纪湫透过车窗看了好一会,半垂着眼帘靠在了皮椅上,让夏树把车开走了。

    之后她又说了几个地点,夏树的回答一次又一次地验证了事实。

    越是苦思冥想,就越是琢磨不到重点。

    就像是做数学有个知识点只是粗略看过一眼,考试里碰到了,无论如何都记不清最关键的那一个公式。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屋子,边走边思考,就是不肯松开那根模模糊糊的线头。

    吩咐喜娜准备了一缸热水。

    纪湫整个人埋在水里,试图清醒头脑,也想要洗去从墓园里带出来的一身阴气。

    本来不抱太大希望,可没想到当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后,断线的思路毫无征兆地连上了。

    夏树回去后,看见隔壁屋子开着半边,探头进去一看,商皑正在给自己擦药。

    后肩的枪伤有有些复发,胳膊又添了刀伤。

    夏树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忍不住呲了牙,“皑哥,你这么折腾可不行啊。”

    商皑脸色苍白,额头汗涔涔的,却不妨碍他冷漠鄙夷一眼。

    不知是不悦夏树这声称呼,还是这番评价。

    夏树脸皮厚,从不觉得自讨没趣,眼下又跟着坐在了商皑洁净的床单上,全然无视他越加难看的脸色。

    “当时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弄得全屋子的人都措手不及,还以为你被谁抓去了。你这人这不仗义,连张小纸条都不给留。”

    纪骁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门前经过,听到这话,靠在门边语气不屑,“这你就不知道了,商总这是欲擒故纵,博存在感呢。”

    即便是在人情世故上不太聪明的夏树听这话也觉得不太对劲,尴尬地苦笑一声,“不会吧……”

    纪骁酸言酸语,夏树本想为商皑仗义执言,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纪骁兴致勃勃地抓着瓜子进了屋子,甚至还分了一半给他,同时一屁.股坐在商皑另一边洁净的床单上。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商皑他本人看上去很高冷,实际上在我妹妹的事情上特别有心眼,指不定等会就得挂着伤在我妹妹面前去晃上一圈。”

    夏树依旧是道,“不会吧……”

    比起上一句,这一句听起来更为吃惊,显然立场已经发生了偏倚。

    说话间,他还暗暗觑了一眼商皑。

    纪骁被认同后,更加有了说话的欲望,他边磕着瓜子,边道,“可不是?鸡贼着呢。我妹妹她嘴硬心软,也就只有苦肉计能使得上了。突然消失,突然出现,还带着伤,被撞见了再来个转身就跑,跑慢点被抓到了,面上心虚眼神闪烁地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啧啧……你品,你细品。”

    夏树三观都快被颠覆的样子:“不会吧!”

    纪骁也拔高了音量,“怎么不会,我之前被冤枉过好几次呢,同样的套路,不同的玩法。”

    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商皑坐在边上原本是想等伤口处理完发表意见,但纪骁的话说得越来越不入耳,饶是耐性极强,也有些忍不住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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