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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霸总知道我手握他小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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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竟然也敢称配得上我……(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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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为受惊的表情,乌黑水藻的头发,雪白的肌肤……

    男人眼睛顿时又沉了几度。

    将那扯着他头发的手腕握住,姑娘也吃了一惊,他却似乎对此视若无睹,强势地把那只手腕也压了下去。

    她已经全然被掌控在手里,形势显而易见,今天她根本逃不掉。

    当然,商皑确实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这几日的仇,让他恨不得把她咬死。

    纪湫没想到自己揪商皑头发不成,又被他反制。

    身上的男人短暂地从她身上分开一些距离,但这并未让她释然半分,相反,她心中升起一抹不祥预感,背后随之冒起一片颗粒。

    她仿佛察觉,男人在看她。

    下一秒,正如她所料,手被交到一同管理,男人的手掌之大,压制两只女子手腕绰绰有余。

    纪湫惶然,肩头的衣袖被“嚓”地撕落,大片的肌肤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为了不弄脏睡衣引人怀疑,纪湫将就着洗衣桶里的衣服随便选了一件,想着回去以后,喜娜早上就拿去洗了,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破绽。

    身上的这一件正是白天的那条裙子,红色的细腰裙。

    那片袖子本就是装饰,松松散散的,眼下被他一扯,可怜兮兮地垮到了小臂去。

    而可恶的罪魁祸首撕了她的裙子不说,还在继续动手动脚,她气急败坏,趁他微支起腰的瞬间,弯起膝盖往他腹部一顶。

    男人的束缚松了几寸。

    纪湫连滚带爬地起身往门外跑。

    她转身而起,然后就扯了回去。

    四条粗壮的铁索,像黑龙一样在地上暴躁扭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商皑的反应速度比她快了好几倍,一只狼要是认真想要抓兔子果腹时,是绝对不会让兔子从自己的爪牙下逃走的。

    他只用了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腹,往后一拖,随之俯身压在她的背上。

    冰冷的铁锁链擦过她的大腿根,抓住那残缺的半幅衣裙粗暴地往下扯拽,只听“刺啦”几声裂帛声响,裙子在她的身体上散落下去,荒唐得不成体统。

    裙子一大半挂在纪湫胯上,后背几乎无处遮挡,大片地露在外面,冰冷潮湿的空气擦过肌肤,蝴蝶骨不安地收缩起来,在男人的衬衫下磨红了皮肤,与他衣服上的血渍混淆一起,触目惊心地靡艳。

    纪湫努力地动了动,却只是徒劳,男人埋着头,深深地陷在她的颈窝,冰凉擦过她的肩头,随后是一阵疼痛。

    商皑一口咬在纪湫的肩头。

    纪湫瞬间睁大了眼。

    不等她有所反应,忽然痛处又密密匝匝涌来诡异的触感,像是蝎子用尾巴一重一轻地蛰,火辣辣地烧灼过去,把那骇人的毒素渗透进了细小的毛孔,让她头昏脑涨,呼吸也乱了节奏。

    戾气风卷云涌,带着恨意和恶劣,仿佛要一鼓作气把她的傲气和恶毒碾碎,让她永远也没办法再趾高气扬地羞辱他的尊严、践踏他的感情。

    胸中翻腾焦躁,全身仿佛被缭绕火舌裹着炙烤,商皑头上难受出细密的汗珠。

    腰肢有重重的拧捏感,对方不知分寸的惩戒,疼得她直直抽气。

    男人像是在垂涎一块糖醋小排,先品尝够了表面酸甜可口的糖衣,然后再一点点地碾着干柴的肉,直到把肉里汁水吸吮殆尽,只剩白味。

    并未真正的啃下去,却还是轻而易举地把她的皮肤弄红了大块。

    纪湫霎时间战栗起来。

    男人未有一刻停歇,从肩头就这样忘情而失控地尝遍,一直咬到她的耳垂。

    纪湫心尖的颤抖,在耳洞传来冰冷湿润的感觉之时,达到了顶峰。

    她忍不住全身都缩了缩,身上全体细胞一同叫嚣。

    未曾经历过的青涩身体,反应十分强烈,敏感得令人讶异。

    纪湫意识到什么,脸上涨红一片。

    本已是招架不住,对方的情爱和掠夺却又那样地轰轰烈烈,强势执拗地折磨着她,恨不得把她也拖下去,与他一同葬身火海。

    仿佛要溺毙,纪湫皱着眉,有些无力地唤他名字,“商皑……”

    她说她有点害怕,有点痛。

    姑娘像受惊的猫,忍不住拱起背脊,濒临极限地颤抖着。

    这些一字不漏地落进商皑的耳朵里。

    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何处是现实,何处是幻觉。他头痛眩晕,只是凭借着自己渴望解脱和救赎的简单的心情,去寻找他的药。

    男人俯身而下,沙哑的声音很是难辨。

    滚烫炽热的掌心放在地面微弱空隙,往上托举着时,健壮有力的手臂将她缠紧,然后低下头从上方吻住她。

    他说,“我不会放过你。”

    沙砾在地面被摩得簌簌作响。

    他把她一同囚困。

    所触及到的是表面是冰凉,唇齿中却是滚烫,好像一道酷热的光,要把冰雪烤化。

    纪湫闭着眼睛,眉头皱着,感觉心口落进一片旱热之地,她受惊地睫羽抖动,身体因未知的无措和惊慌而敏感战栗。

    就连唇瓣的相互触碰,也让她全身发软,脑子空白。

    更别说对方强词夺理的长驱直入,与报复性的压制。

    像是在惩罚她这么多天的愚弄和践踏,把她口中的气味都要卷个干净才罢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湫感觉商皑于身体上的控制在慢慢变弱,注意力好像慢慢迷乱于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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