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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霸总知道我手握他小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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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姐,欢迎回家”……(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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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Mars的中文名字时,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欢喜,感慨纪湫终于肯把他当亲弟弟对待了。

    十恶不赦的犯罪头目,中文名为孟兰宴,一个与其变态内心相当不符的诗意姓名。

    孟兰宴听她这样唤起,脸上流露出欣慰幸福的表情来。

    “我们湫湫长大了。”

    孟兰宴揉了揉纪湫的头发,又自然亲密地将她的手握住,带到花坛前。

    “你看。”

    男人露出期待和愉快的表情。

    纪湫看着眼前那些七倒八歪的枯花,心里莫名其妙,不知道孟兰宴是何用意。

    苦思冥想的时候,这个表里不一的恶魔头目不动声色地绕到了纪湫身后,在她出神之际,亲昵地将手放在她的肩上。

    贴着脸颊的呢喃,热气撩人。

    “你看,这些花像不像你。”

    那些被摧残得几乎不成样子的花朵,屈辱无力地将脑袋靠在黑色的泥土上。遍体鳞伤的模样,却被形容成像她,这让纪湫霎时间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已经发觉端倪。

    纪湫不予置评,孟兰宴却忽然低低地笑起来,仿佛她其实是在嗔他无聊的恶趣。

    “当初我在路边捡到你的时候,你也跟它们一样,满身泥泞,被雨雪打得黯然失色。就像开败的罂粟,从内到外地绝望,甚至已经痛苦到没有力气再有迷茫的情绪……这种淬了毒的浓艳,让我一眼就爱上了。”

    纪湫:玛德变态。

    为了让自己表面上不像在骂“mmp”,纪湫唇角勾起一抹笑,似乎与后面这个疯子在一同追忆往昔。

    孟兰宴沉吟片刻,终于才没有从回忆上来为难她。

    “纪湫你这次真的让我很是惊讶呢,没想到第一次出去,就能给我们带回来这么多的成果。”

    纪湫凛然。

    她试着微微侧身,与男人分开几寸,状似谦虚,实则迈开试探的小jiojio,“我哪有什么成果,都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孟兰宴在近处深深地打量着纪湫,“连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都意识不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小糊涂虫。”说话间,宠溺地刮了刮纪湫的鼻梁,“那大哥来教教你。”

    纪湫全身都僵着,仿佛置身于雷区,闻言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脸颊那片因紧张而呈现的血红,在低眉垂眼的神态下,一眼看去更像是对领袖的亲力亲为而感到难为情。

    孟兰宴不禁笑开一片,仿佛被取悦到。

    “最起初的想法,是想让你先利用祖辈的恩德,从商老爷子处下手,取得商家大部分人的信任,再依靠商家在A城名流圈站稳脚跟。

    考虑到商皑素有性格恶劣毒辣的传闻,我们的计划里本没有这个人。

    谁知道你剑走偏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由分说就提出离婚。反其道而行之,把商家打得措手不及,反常的强势让他们不得不对你引起重视。

    当你吸引了商家注意,此时你再靠着沉鲸集团,一步步让商家对你另眼相待,直至尊敬有加。

    如今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你就成功离间商氏家族,还把沉鲸集团也拉进了漩涡,恐怕现在,这两个家族正为你俩的死讯而争执不休。看来,这两只大老虎,今后是要世代结仇了。”

    “A城两大财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正是我们。”

    纪湫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阿喂!

    之前她做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今后谋出路好吧……

    孟兰宴兴致盎然地绕着纪湫一缕头发,“真没想到,我们湫湫的魅力这么大,连商皑这根最难啃的硬骨头都能为你放弃一切。不过也正是因为商总这位多情种,我们才能成功把A城搅得腥风血雨啊……你说是吧?”

    孟兰宴话音落下,前面那面磨砂墙顿时敞亮开来。

    纪湫怎么也没想到,这面墙里面别有洞天!

    审讯室一样的房间里,商皑手脚皆被拷死,于一片明亮晃眼的白炽灯光里,神色阴郁地看向外面。

    这一瞬间,纪湫只觉得荒谬至极!

    分明身处强光里的男人,连头发丝都被照得纤毫毕现,然而脸上却萦绕着一片浓稠的阴翳。

    他如同一只残暴沉默的修罗,对刚刚孟兰宴故意说给他听的那番话不为所动,只用一双死气沉沉地眼睛,冷漠无情地注视着。

    纪湫松散的手指抖了抖,连忙被她握紧。

    她大概已经忘记了呼吸,然而下一刻,肩背忽然压上些微重量。

    孟兰宴从身后将她抱住,手臂扣在她的腰腹前,语调婉转得像是藏了好几个钩子,把纪湫从头到尾激灵了个通透。

    “所以你现在还在生大哥的气吗?”

    纪湫惊疑不定,问了句“什么?”

    孟兰宴亲昵地贴上她的面颊,“让你去做了不情愿的事情。”

    纪湫的沉默,让孟兰宴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我明白你不愿离开,但大哥也害怕,没办法一辈子保护你,湫湫,你总要学会长大,总要试着去外面历练。”

    孟兰宴字里行间都是为纪湫好的道理,但听着却毫无肺腑真挚,反而语调透着毛骨悚然的蛊惑,以及对几米开外之处,促狭的挑衅。

    纪湫耳廓热气缭绕,手心一阵冷一阵热。

    孟兰宴抬起眼,狡猾地看向牢房里的男人,唇角高高扬起,在他的眼前又往纪湫身上压紧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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