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下发出震裂碎响,瞬间失控的异能骤然压出蛛网般的裂纹——!
“……连个理由也没有,你们就杀了她?”
“——说错了一件事,中也君。”
森鸥外语气微凉,面对几乎可化作实质的恐怖压迫感,他甚至还能控制着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跳楼,不代表就是‘死’。”
“说什么废话!”少年怒道:“十八楼跳下去还能活吗!?”
“能啊,十八楼而已,她只是瞎了又不是傻了。”
森鸥外相当坦然的点了点头。
“……”
中原中也之前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着罪不可赦的凶手,现在看着他则像是看着某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疯子。
少年一脸狐疑的和旁边的太宰治求问:“你们首领没问题吗?”
“没问题。”
太宰治一脸冷漠:“只是隐形痴|汉而已,脑子还是合格的黑手党首领。”
“好失礼啊,太宰君。”
森鸥外的脸上并没有被冒犯的怒意,他带着某种纵容熊孩子的宽容神情看着他,语气温和至极:“既然中也君的目的是那位女士,不妨在原来约定的基础上帮忙找找人吧?啊,也不用找到后送过来,确定她没事就好,很宽容的条件对不对。”
中原中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我帮你们找人!?”
“你欠她一次人情不是嘛?”森鸥外神态自若,“中也君刚刚自己说的啊……何况如果不是受你牵连被我们抓住,她也没必要从十八楼往下跳不是嘛?”
中原中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