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又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准备,只是习惯性地开口解释:“乱步先生,您就算这么说——”
“啊,请您慢一点……”国木田的声音在侦探的身后响起,带了些慎重的小心翼翼:“这边有台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搭着我的手臂走下来的。”
与谢野晶子一怔。
国木田的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是有客人吗?
“哎呀,是位绅士呢,多谢。”随即响起的女性嗓音清亮悠扬,说话时隐隐带着些愉快轻松的笑意。
与谢野晶子却在听见那声音的一瞬间瞬间僵在原地,提在手中的水壶失重坠落,一声落地震响,水花顿时四溅飞散——
……怎么会?
……那个,那个声音是!?
与谢野的眼神缓缓睁大了,愕然看着门口的方向!
“我说什么来着?”江户川乱步早在水壶摔在地上之前就先一步跳上了桌子坐着,他优哉游哉的荡着双腿,裤子和鞋面干干净净一点水也没沾上,倒是一旁的谷崎兄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去拿了东西开始收拾地面,而与谢野晶子还愣在那里,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盯着门口的方向,心脏几乎快要因为紧张到停止跳动,只是她的窒息等待并没有折磨她的神经太久,白鸿在国木田身后跟着一起走了进来,她微微侧头,无比精准的对上了与谢野晶子所在的位置。
“啊,是在这儿吗,晶子?”
白鸿抬手摇了摇,声音轻快:“好久不见。”
与谢野晶子的欢喜的笑容在看见她眼上白绸的那一瞬间,僵在了嘴角。
“……鸿姐?”
她声音颤颤,表情难看的连一旁的江户川乱步也跟着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啊,这个。”白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漫不经心勾勾嘴角:“算是战场上留下来的后遗症吧。”她语气轻松,对自己的眼睛丝毫不以为意,“简而言之,瞎掉了。”
……怎么回事?
与谢野晶子神情恍惚。
明明自己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是战鬼,那是白鸿啊……
要知道这个人甚至强到靠一个人足以代替一整个不死军团!?
……是森鸥外,还是什么?
与谢野晶子的瞳孔缩成了细细一点,最终满肚子的诅咒和疑惑全都化作了一声轻柔无比的开场白:“您可真是……”
她快步上前捉住了白鸿的手,满脸都是忧愁的痛心:“我只不过是离开了您这么一段时间而已,鸿姐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喂。”陌生的男性声音紧跟着不满响起,与谢野晶子一抬头,看见银发蓝眸的俊俏青年站在白鸿身后,一脸阴郁地盯着自己抓着她的手。
“你们横滨的,都这么自来熟吗?”
与谢野晶子眯起眼睛,握着白鸿的手反而加了几分力度:“……鸿姐,这是谁?”
白鸿略一迟疑,不知要如何和不知道咒术界存在的与谢野晶子解释咒术师的概念。若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这位不仅看上去认识自己还是和五条家有联系的,童年时代接触到的咒术师虽然不多却也并非只有五条悟一人,白鸿不清楚情况也没有接触过细节,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啊,路过的……一位朋友。”最后,她给了个相当含糊的解释。
“你好。”五条悟敷衍的摆摆手:“我是家入硝子。”
“……”白鸿叹口气,“先生,您假名字起的可以再敷衍一点。”
五条悟撇嘴。
“我努力。”
“总而言之——”白鸿有些无奈,“麻烦先让他进去坐一会吧,等一下我带他一起离开就是。”
“那个……小姐,”国木田声音微妙:“他已经进去了。”
白鸿沉默片刻,忽然有了些久违的头痛感。
“鸿姐也别在这儿了,一起进去吧。”
与谢野晶子牵着白鸿进了屋子让她在沙发上坐下,随意一低头这才注意到她的身后还跟着个眉眼轮廓与她颇为相似的小孩子,正紧紧抓着白鸿的外套把自己仔细贴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一双警惕性十足又难掩慌张不安的眼睛,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
“……这是?”与谢野晶子用了些力气才把那句反射性落到嘴边的“什么东西”给吞回去,白鸿抬手把小孩搂得近了些,温声道:“我侄子。”
与谢野晶子盯着伏黑惠的目光有些微妙的变化。
“那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说出是侄子的那一刻,与谢野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晶子?”
“啊,没事。”与谢野晶子露出轻松的表情,察觉到白鸿看不到立刻让自己的声音也努力变得轻快起来:“……只是在想,鸿姐居然也会受伤啊。”
可惜,她再如何努力,也难掩失落难过的情绪。
侦探社的小侦探不知为何有些奇妙的心虚,他以为与谢野会很高兴,却被她的反应打得措手不及,抱着刚刚到手的零食坐在两人对面,小小声的开口提醒:
“只是眼睛看不到了而已,对与侦探社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与谢野医生用你的异能治疗一下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为了这种小事就要把鸿姐折腾成濒死状态,我不要。”
与谢野晶子反射性的开口,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