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的早上,有人跪在了他的房间门口,言语恳切,满脸真诚。
絮絮叨叨一大篇后,他终于切入了所谓的正题。
“悟少爷,鸿小姐还在那边受着罪呢!您只需要稍稍点个头在这张纸上签个字,我立刻就带人去处理,把鸿小姐带回来给您!”
——你要看清楚。
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
白鸿的声音不其然在脑中响起,五条悟微微侧头,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等待着他点头的男人。
……看得很清楚了,鸿。
从未如此清楚。
他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略一迟疑,试探着抬起头,对上一双冷森森的六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作者有话要说: 鸿姐最后帮忙钓鱼一波然后就快走了。
顺说她还是以正常人角度思考白毛幼崽,一般人五六岁能记住啥,啥也记不住吧,所以她毫无心理压力说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