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偷梁换柱。反正他们武将凭武功立足,换个考卷很容易,好几个还能内功传音呢。就文官那些老眼昏花的,看见了又如何?他们显摆博学多才,武将显摆武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贾政惊讶:“偷梁换柱?”
“他们?”贾赦瞪圆了眼睛。
秦楚涵点点头,“我也被惊吓到了。这权贵还真是比话本描述的活泼……不,机智。”
“把作弊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也真是牛逼。”贾赦抽口气,“走,我们去隔壁看看武将们的希望之星。”
“现在这么晚了……”秦楚涵说着,看了眼外头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
这上午见亲爹,下午见假母,哪怕都是礼节性的,但是跟贾史氏寒暄客套,见过相关的仆从,又贾赦贾政院子转一圈,最后回梨香院。一番折腾,天也黑了。
“本来不急的,但是希望之星据说被那叶素问给揍了。”贾赦叹道:“叶素问也真是疯狗似的。”
“什么?”秦楚涵一惊,“揍……揍了?为什么啊?”
“据说兄弟见面泪眼汪汪,在宗祠里说了些什么,而后忘忧兄情绪激动,然后这……”贾政声音压低了一分,“这心疾犯了。”
“那醒来之后不得更心疾犯了?” 秦楚涵感觉自己真无法理解叶素问的逻辑,“把人亲弟弟揍了,孙忘忧醒来后不得气?”
贾政挠挠头。
“我觉得这种疯狗神经病,也许珍儿真相了。”贾赦压低了声音,“醋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劝?”
贾赦也跟着挠挠头,“我敬哥要脸的啊。据说是以喂招,点到即止的方式。否则单挑打不过,在宁府群殴还是很容易的。还有小道消息,叶素问还说我敬哥的武功是小孩子过家家,没见过血。说得可气人戳心窝子了。我想去看看又怕被揍。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带着你过去讲一讲作弊的事情,我敬哥的妥妥把账算我爹头上。”
“这……”秦楚涵惊叹:“你们这是什么兄弟情谊,父子情深?”
“走吧。”贾政点点头,附和贾赦的话语,“再不去可等明天了。到时候没准就是我爹和敬哥打起来了。”
秦楚涵:“有没有觉得贾敬挺苦逼的,怎么就摊上你们这群人了?”
“别嘀咕了,带上瑚儿珠儿一起,就说看妹……不,看大侄孙女去。”贾赦指挥道。
秦楚涵:“…………”
荣府一群人抱着孩子浩浩荡荡到隔壁串门时,就瞅见贾珍坐在一张威风凛凛的虎皮太师椅上,那椅子高的,人另外一只脚都没着地呢,但二郎腿晃得那个深得真传,嘴里还叼着一根的芦苇管,身后一直排开的护卫,贴身两丫鬟还给打扇。
这气势活脱脱的恶霸了。
尤其是人对面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更显得十分以及特别的仗势欺人。
“求医啊,可以啊,从今后认我当老大,入我共青团,本老大说一,”贾珍嚣张无比的开口,“你必须说二,乖乖照办。懂不?”
贾赦闻言,忍不住揉头,按着额头青筋。
贾政抬手悄声给秦楚涵介绍,“珍儿青梅竹马的仇敌。打开裆裤起两人就不对付。”
“就是珍儿打不过就哭着告状的那个晋王世子?”秦楚涵好奇的扫了眼。虽然背对着,看不清容貌,可从气势而言,背影也就足够的英姿挺拔了。
的确挺拔,从身高来看,就比贾珍高呢。
“贾珍,莫要忘记了本世子请的是叶素问。若他能够前来治好父王,本世子可以让他免于刑罚,你觉得他会不会乐意?”
“不行。”贾珍闻言,气得直接一个翻身站在了虎皮椅上,从下俯瞰着来人,气着:“司徒宝,不许让叶素问诊脉,你是不是傻啊?我神医伯伯医术更好!还有叶素问可是个坏蛋,晋王叔祖父不能被碰到一根头发,否则人暗中害了怎么办?”
“贾珍青天白日这么说坏话,你爹就这么教你的?”叶素问推着轮椅缓缓而来,斜睨了眼司徒宝,“你有这般能耐,让我免除刑罚?晋王很厉害?世子说话得分量够吗?”
“皇上是我堂兄!我父王是晋王,手握太、祖爷御赐的龙头拐杖。”司徒宝一字一顿,“昔年曾摄政。”
叶素问闻言,不信的扫了眼晋王世子,又抬眸看了眼站得高的贾珍,问道:“既然你这么牛,他怎么敢这般怼你?你们权贵人家,不讲究龙生龙凤生凤?”
说着,叶素问看了眼荣府一行,“难道就因为贾代善?”
“胡说八道。”贾珍气得抬脚跺脚,“我祖父跟晋王叔祖父是拜把子兄弟!救过命的那种,懂吗?叔祖父最疼我了。”
“那你还不乖乖叫叔。”司徒宝冷哼一声。
“不要。”贾珍怒喝,“都说了各论各的!你不能仗着辈分欺负人。”
“那你……”
“停!”贾赦把贾瑚塞秦楚涵手里,疾步上前,站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的开口,训道:“你们一人先少说一句,我……我刚才听说世子您求医治病?为晋王?”
上辈子晋王临危受命,老将披帅,是因为平东海战役,因中流箭而亡,而后晋王世子也是殉国亡故。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求医?
贾赦转眸看向晋王世子,面色带着困惑:“御医呢?”
“御医只说因为风寒牵动旧伤。”晋王世子看了眼贾赦,面色和缓一分,“但我总觉得心不安。听闻两位神医都在宁府,想在诊一诊。”
“世子爷,不是我贾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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