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别气憋气憋住了。我这桌子可是上好的奇石,价值千金的,别锤。”
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贾代善一拳锤上了自己的胸膛,问道:“他是不是三十岁?还有一个问题,一起回答,珍儿到底什么时辰降生的?说得好好的第四代嫡长唤做瑚琏的,怎么就改了?他刚出世的时候谁知道他会独苗啊?嫡长子而已,还不会让老爷子改主意吧?”
瑚琏,瑚琏之器,祭祀尊贵的器皿,寓意有大才的人。
多好多有寓意,一听就是兄弟的名,象征着荣宁两家兄弟相助,守望扶持。
听着这一连串的发问,贾敬反过来自己给自己揉胸口了,“你大侄孙生……天生凤命,男生女命。”
贾代善:“………………珍儿确定是小男孩吗?”
“叔,你认真点。”贾敬静静的看着贾代善,“你那么凶巴巴的问,我也很认真的跟你说了。不是我们闲着没事拿着生辰八字掐算的,是钦天监自己找上门的。到最后还得轮到我爹背黑锅。也就是头一个大胖孙子,还可以用老人家掌心宝贝来瞎忽悠一下。”
贾敬说着一脸烦躁,“他要是个女孩,我也不愁。可是个男的,皇上还好,不信这个,但还是给指了个司徒家的女孩。但你……这种命,有人信的。”
说到最后,贾敬闪过浓浓的厌恶之情,但旋即又压下了对过往的回忆,问道:“对了您刚才问三十岁什么意思?”
“钦天监也真是一帮搅、屎、棍的。”贾代善揉头,“说祸国的妖孽就是三十年前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