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神弄……不,我是想问问,你这衣服什么料子,哪里买的啊?还有啊,你几岁啊?为什么你的小馒头那么大?这么抱着,不嫌琴把奶压扁了吗?”
他装过女孩子,赦叔给秦三叔塞了个窝窝头,给他自己塞了个白面大馒头,特玲珑有致的那种,却不给他塞。说十三岁的小女孩,应该还没有发育的。
“你是不是填了馒头还是苹果来着?我歌姬舞姬也见不过不少,瘦马也见过。那些特意被培养起来的,都没你这样的身材。至于这脸蛋,还没我叔好看呢,你就别昂着脖颈了,也不嫌累得慌。”
贾赦发现自己堵不住贾珍这嘴巴,这嘴巴实在是……
现场诡异的死寂。士兵们下意识的想想贾赦,在看看圣女,一对比,还真觉得就脸蛋而言,还是健康红润的贾赦好看一些。
至于这身材……
亲眼见过贾赦女装的侍卫们赶紧晃晃脑袋,把脑海里那妖娆的一幕给挥出脑海。
“论气质,你还不如我秦三叔呢,带着清清冷冷的圣仙光环。”贾珍还继续点评道:“人打小就是吃三清道家饭长大的,懂不?”
“论口才,肯定不如你,是不是?”贾赦揉头,哀怨无比:“大佬,闭嘴好吗?”
“本来就是事实嘛。”贾珍一脸不满,“亏我还期待已久了,岂料这圣女这么不好看没特色。也就是个女,就敢说自己是圣女。这把年纪了,叫圣姑还差不多,要装圣女还不如我装得好看呢。”
真是太太太遗憾了!
早知道,他也坐漂漂亮亮的花轿子来。
就在贾珍遗憾之计,圣女已经被气得额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抬手拨弄着琴弦,厉声喝道:“找死!”
“你不想知道珍珍宝贝图蕴含什么秘密了吗?”贾珍迎着贾赦的提醒,回过神来,仗着自己是所谓的“圣物”趾高气昂着叉腰,急声道。
圣女拨弄琴弦的手一顿,眼眸带着杀气,“你知道?”
“你得先说说谁跟你说的玉皇阁有什么周天星斗图。”贾珍昂首挺胸。之前他叔给他看的任务内容就有这个,借着图先问个清楚,还得当众问,免得事后说不清楚。
一听这话,秦楚涵握剑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
闻言,圣女眸光微微一转,目光带着些和善看向秦楚涵,语调带着些蛊、惑,柔情万分的开口:“这位秦公子,你先前那一招龙吟之剑,足以见证了你非常人。若是与我合作,倒是真正一飞冲天,翱翔九天之上。”
“我与你合作?”秦楚涵嗤笑了一声,“我祖宗都得活活气死过来!”
“就是!”贾赦和贾珍义愤填膺,“你是不是傻?”
秦楚涵嘴角一弯,挥剑相对。现在不交代,打残了总会开口的。没有孙神医相助,就他对医术的把控,有时候剑伤重一分,也有些可能……
圣女面对杀气腾腾的秦楚涵,压根毫无招架之力。而哪怕用琴音,甚至蛊虫,对方有个解毒的圣手在,压根百毒不侵。
恍若落叶一样被“啪嗒”一下砸在了地面上,圣女目光还带着仇恨以及浓浓的不解,“不……不可能!”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山谷,带着怨毒之色,“怎么会有人解了摄、音之毒?不!”
“那草堵上她的嘴,难听死了!”贾珍一挥手,底气十足的吩咐道:“吃草!吃草吃草!”
都是这丑女人,害他吃草!
还害他被放了好多好多血!
侍卫按着贾珍的吩咐,直接塞了马兰头进人的嘴巴里。当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席卷了全身,惊得圣女瞳孔一缩,而后被人一掌径直劈昏了下去。
抓住了圣女,接下来还残存的血月魔教教徒自然也好办了,秦楚涵率领众人去了地宫查探,孙忘忧也跟随而去。
常柏率众留守。
贾赦和贾珍带领众人将俘虏一行抓回去,再顺带放个血。
兵分三路行动开来,进展皆顺利。唯一不顺的,也就只有对俘、虏的审讯工作了。
所有人哪怕都被喂了解药了,却依旧醒来的那一瞬间选择咬舌自尽。唯一……唯一还有一丝神智的便是被孙忘忧扎着针的魔教教主。
也是冯大虎。
贾珍本来捂着屁股哀嚎着—因为屁股肉多又厚,经常被打出血,取碗血再割片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自己的血肉竟然还有唐僧肉的作用啊!
珍珍这个名字真真不好,就差被磨成珍珠粉了。
但听闻躺隔壁床上,那魁梧大汉恢复清明,诉说过后,一掌把自己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默默擦眼泪。
就是缺文采,形容不出的悲恸。
贾赦也红了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英雄,不知该如何形容。原以为将军白发,英雄暮年,便是令人唏嘘飙泪了。
可世上竟还有那些利欲熏心,恶心人的。
根据恢复了意识的冯将军介绍,他昔年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所救,在一个小渔村里养病,养着养着就遇到了一群烧杀抢夺的,而后又有一群人恍若天神一般降临,说是跟着他们有食物有衣服,有一个温暖的,再也不怕被人侵犯的家园。
这一群人自然是血月魔教的人。
冯将军对此心存怀疑,觉得太过巧合,潜伏着想要调查。最后却是被对方看中,蛊毒入脑,一步步更改了记忆,因为武功还有会练兵,被称了血月魔教的教主。
在他初为教主之时,教中主持大事的不是圣女,反而是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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