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下决心道:“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讨论这个问题。”
“随便你。”随后他打开车门,把晚晴扶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室。
微不可察上扬的嘴脸说明了他内心的险恶——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想开车,车和人一起丢了让我上哪儿去找?!
此时晚晴也偷偷地笑了,她想:乘你上班去学车,考完了拿证出来吓死你。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各有各的主意,却不约而同道:“午饭吃什么?”
“吃鱼。”
“排骨。”
“有伤口不能吃鱼。”
“每天吃排骨烦不烦?”
“那就吃鸡。”
“还是吃排骨吧,又不是坐月子,每天杀只鸡太残忍了。”
“说的好像排骨是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反正它都成排骨了…”
“你想说反正它已经被分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