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踩到了马镫屁股就抬不起来,屁股抬起来了就踩不到马镫!
蒋巅见她半天调整不好,低头一看,哈哈大笑:“阿芙,你腿好短啊。”
我……
去你奶奶的!
白芙一胳膊肘向后顶了过去。
蒋巅痛呼一声,下巴抵在她肩头,笑声却仍旧不停。
半晌笑够了,才亲了亲她的耳朵,翻身下马:“我给你调一调。”
边调还边不停的笑:“你真应该多吃点儿饭长长个子,瞧瞧这腿,还没我一半儿长。”
白芙听着他夸张的比喻,忍不住翻个白眼:是是是,就你厉害,脖子以下全是腿!
蒋巅调好让她踩了几脚试试,确定没问题后才再次上马。
…………………………
两人就这样在跑马场一直耗到了晚上。
当白芙拖着疲惫的身子再回到白日去过的那间屋子时,里面果然已经焕然一新。
粉色的帷帐外面又挂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似真似幻。
甜白瓷的茶具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清雅别致。
多宝格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古玩,墙上挂着白芙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一定价值不菲的字画。
就连家具甚至地上的毯子也全部换了新的。
若不是白日来过一次,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蒋巅看着重新布置过的房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管家深深的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赶紧退了出去。
他得去找小吉问问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位阿芙姑娘是什么来历?将军到底有多看重她?
不然以后若再不小心犯了今日这样的错,他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若有似无的清甜随之而来。
他努力从那抹不甚清晰的视线里分辨眼前场景,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秀颜渐渐离开,又俯身凑了过来,倾身时凌乱的衣襟下似乎还露出一片若有似无的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