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
狛枝,太宰??他们搞什么?
就在懵逼间,坂口安吾被“妥帖”地安排上了:被厚实的黑布蒙上眼,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和绳子一起被绑在椅子上,两只无处安放的脚空落落地蹬了蹬,最后被太宰十分体贴地按在地上。
他们做这些的时候全程没有捂住受害者坂口安吾的嘴,但他除了最开始的惊叫声外,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响,沉默地任由这两个人摆弄祸害。
怎么说呢,虽然看不到眼睛,但受害者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听天由命的咸鱼感。
受害者已经就位,两个心怀鬼胎的罪/犯对视一眼,轻咳一声,然后像模像样地道:“坂口君,还请如实招来吧。”
“???”坂口安吾动了动被绑得结实的手腕,发现没法挣脱后,无奈地道:“狛枝,太宰,你们到底要干嘛?”
太宰治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却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话:“坂口君,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你可不要装傻了。”说着他顿了顿,好似觉得对方看不见他的表情,浪费了他的表演一样,上前一步扯下了对方蒙着眼睛的黑布。
骤然接触光亮,坂口安吾微眯着眼,眨了眨,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罪/犯二人组。
狛枝凪斗笑得很坏,一看就是冒黑水的那种;太宰在他面前挤眉弄眼,在他看过来之后表情变得严肃。
深深的无力袭上坂口安吾的心头,他叹了口气:“你们这又是在搞什么。”
太宰治笑了笑,双臂挥舞着,在他面前的空地转了一个圈:“坂口君,作为俘虏,一定要知无不尽,不然我们可是要严刑拷打的?”
狛枝凪斗在一旁帮腔:“安吾不知道吧,太宰对于审讯可是很擅长的。”
坂口安吾一脸抓狂:“啊啊啊,你们要的情报我带来了,大可不必用这个架势啊!”
“不就是问武装侦探社吗,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不是哦,”太宰治轻摇手指,将食指指尖抵在上嘴唇,眼底漆黑一片,冷光闪过,和坂口安吾对上视线:“我们想问的是——”
“异能特务科。”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坂口安吾在看到太宰眼底的冷酷时就察觉到不对,直到他说出“异能特务科”时,身体一僵,但心底反而有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他有一瞬间的惊讶,又觉得如果是太宰和狛枝的话,也没有那么惊讶,这种感觉复杂得很,万般思绪在坂口安吾的脑海中掠过,片刻不留痕。
狛枝凪斗一直没有说话,他在坂口安吾被太宰吸引了注意力时,在一旁默默观察对方的神态——除了最开始些微惊讶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为这份镇定鼓掌:“不愧是安吾呢,完全把我们蒙在鼓里,不过现在被我们抓到把柄了哦,如果不认真回答的话,真的会被审讯也说不定呢。”
狛枝凪斗笑眯眯地说着可怕的话。
坂口安吾一看狛枝就感觉分外无力,对他的话更是有无数的槽点:是谁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出间谍之类的话啊,害得他以为自己出师未捷,生怕莫名其妙横死在港黑。
不过他也知道,今天这出戏就是这两位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想来在自己决定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能够被太宰治一个人针对,就足够让坂口安吾捏一把冷汗了,再加上一个狛枝凪斗,他完全不想反抗,只想躺平了。
到了这个地步,否认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能够被太宰治摊开牌来说,坂口安吾确定了对方手里的确掌握了自己的把柄,说不定还是不能翻身的那种。
坂口安吾的思维前所未有的冷静,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涉及到自己专业的部分,就算是太宰和狛枝也不能让自己退步:就算在港黑拥有了朋友,但他从未忘记,异能特务科才是他的立场,想要让他吐出异能特务科的情报,就一个字,没门。
虽然坂口安吾没有说话,但他眼底的情绪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出来,太宰有些苦恼地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狛枝凪斗在一旁说着风凉话:“那就没办法了啊。”
太宰治的眼底浮现出奇特的期待的光,让坂口安吾心中警铃大作:“你们想干什么?!”说完,脑后袭来的剧痛,让他一瞬间陷入了昏迷。
而与此同时,港黑也发现坂口安吾的失踪,因为坂口安吾出门的时候用的是私人理由,所以其他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时间长了,他们察觉出了不对,很快就进入了一级戒备——对黑手党组织来说,一个情报人员是至关重要的,更别提坂口安吾还有那样便利的异能,所以情报部的骚/动很快惊动了坐镇港黑本部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行动迅速地将目睹坂口安吾独自出门的相关人员提到自己身边,细细询问后,发现了一个要点:“你说坂口君是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出去的?”
和坂口安吾同部门的人员迟疑地点了点头,他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我那时候正好坐在他对面,看到他听到手机铃声之后,就跑出去接电话了,回来后不久安吾就出门了。”
中原中也凝眉,看样子坂口安吾是出于自愿出门的了。
等等,他突然想到,能够把手机打到一个联系方式隐形的情报人员身上,本身就说明是坂口安吾的熟人,而他知道的坂口安吾的熟人,恰巧就有那么两个,比如说刚刚“逃狱”的两个人。
能让一个情报人员毫无戒心地跑出去见面的人,很大概率就是同为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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