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孵蛋飞升天界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5章(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开。

    而这一次,他在想这些的时候,没有思及他孵蛋的价值。

    这一次,他也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后,紧靠着沧沉。

    ——龙魂之间可以相互感应,哪怕岑羽体内的龙魂微弱又残破。

    这些岑羽不懂,沧沉知道,也感应到了。

    他察觉到,便抬了抬被岑羽垫着的胳膊,令岑羽翻身转朝他。

    岑羽转过去,正要问怎么了,沧沉靠近,与他额头轻抵。

    龙的许诺,不是凭口道出的海誓山盟,是要将对方所想所愿,刻在身躯之下的龙骨上。

    沧沉抵额、看进到岑羽眼中,岑羽的所想所愿,正一笔一笔在他的龙骨上刻画,深深地在龙骨上留下印记。

    这便是龙的许诺,不可违逆的誓言。

    忽然,岑羽腕背一热,抬起手,但见手腕上一圈相绕的金色纹路,首尾相衔,细链一般。

    岑羽惊讶地看着,明明不知道这是什么,却在看着这圈金纹的时候,心底钻出莫名的了悟。

    这下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

    岑羽愣愕着,看着袖子下、手腕上的金纹,一时回不了神:

    这与他的经历,与他那随缘聚散的观念截然不同。

    仿佛他心底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圈金纹敲碎了,又被这金纹一点点重新拼凑。

    岑羽心底深深地触动着。

    他又想,不分开,一直一起,原本只是他忽然间凭空而起的念头。

    如今沧沉许诺了他,是因为要他给龙族孵一辈子龙蛋,还是觉得rua他rua得舒服,准备长长久久地把他撸下去,亦或两者兼顾?

    岑羽愣愣地想:这“买卖”他不亏,龙神也稳赚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岑羽脑海中一阵电光石火、噼里啪啦,飞快地想起什么,一下坐了起来。

    沧沉将他拉回去,面对面抱着,让他有什么都躺着说。

    岑羽指着左手手腕上的金纹:“这个我以前见过!”

    沧沉淡定地想,那必然不是他的许诺,他今天这才是第一次。

    岑羽还指着金纹:“我这个是金色的,那个是银色的。”

    银色。

    沧沉想都不用想:若白。

    若白会下许诺?

    他许诺做什么?等着办不到遭雷劈?

    沧沉:“在谁身上?”

    岑羽默了,片刻后,不可思议道:“朔悦的胳膊上。”

    可不对啊,朔悦不是说他不认识白虎神的吗。

    朔悦?白虎神?

    岑羽忽然有种直觉:该嗑瓜子的,不是朔悦,而是他。

    次日,岑羽揣着龙蛋、带着他饱满的吃瓜的心去了人籍殿。

    他刚到,朔悦嗑着瓜子迎上来:“你昨日回去后如何?”

    岑羽大大方方道:“我跟帝君坦白了,是有那么一段过去,帝君听完表示他知道了,准备亲自带我去不拒山了结那一桩未结的旧情。”

    朔悦嗑着瓜子倒抽气,赞叹:“不愧是龙神。”

    心胸相当宽厚。

    岑羽:“哦,然后……”

    然后?

    朔悦不解。

    岑羽左胳膊抬起,衣袍的袖子滑下,露出手腕,收回来,对着朔悦亮出金纹:“然后,帝君给了我这个。”

    朔悦:“……”

    岑羽好整以暇地看朔悦:“眼熟吗?”

    朔悦嗑着瓜子,装模作样地扭头转身。

    岑羽跟上,是预备吃瓜的欢快语气:“朔悦君,瓜子分我一些。”

    朔悦还真止步了,转过身,把手里的瓜子分给岑羽。

    岑羽还想这别不是吃瓜吃到他自己头上,预备耍点花样不承认,却见分着瓜子的朔悦忽然抬手扶额,一脸痛苦:“晕!想必是昨日挑灯看籍册看多了。”

    觉得这戏忒浮夸的岑羽:“?”

    下一刻,朔悦闭着眼睛躺倒在地,成功做成死鱼一条,别说撬他的嘴了,连眼睛都紧紧地闭着。

    岑羽:……

    你这防吃瓜也防得忒过了吧!

    够狠!

    如此,岑羽别说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带朔悦一道去不拒山了,如今知道有瓜,既吃不到,也不能拉朔悦一道。

    他只能坐在床边对着死鱼一条的朔悦感慨:有瓜不给吃,是不是朋友。

    朔悦:我,装死;你,好走。

    岑羽:“我去见江雾轻了,届时白虎神出场,你真的不来掺和一脚,给这番多角狗血再泼点狗血吗?”

    朔·死鱼·悦:……

    岑羽没吃到瓜,人先笑了。

    朔·死鱼·悦:……

    你走。

    岑羽走了,安排好玉露台,跟着龙神、带着龙崽,还有幽明殿的侍官们和一堆行装,踏上了去往不拒山的路途。

    其实不远,就在天界的西北角。

    龙神带着“家眷”浩浩荡荡地来,不拒山便按照他们待客的最高礼数,高调恢弘地迎。

    于是沧沉带着岑羽一路腾云过去,不但脚下跪满了仙人,待到西北角,又有满天霞光、锣声鼓鸣,迎接的大队在红云铺就的不拒山入口处列了至少七八个大方阵。

    若白不在,为首迎接的是不拒山如今的主管事,也是当年大战时,若白麾下的一位副将,是只老虎,名叫金护。

    金护见了沧沉就跪,跪的是他副将见领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