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神对我蜜汁关爱[电竞]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章(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蔚宁也开始用工地英语和他交流:“漏,漏,迈瑞肯。(no.no,American)”

    糙汉:“噢,油啊迈瑞肯,米兔,米兔。挖此哟呢目?(oh,you are American,me too.me too.What's your name)”

    蔚宁:“迈呢目一日费尔兰迪圣母玛利亚普利啾啾迪不里卡多。(My name is费尔兰迪圣母玛利亚普利啾啾迪不里卡多)”

    糙汉醉了,尼玛瞎编个鬼名字需要这么长?

    糙汉::“挖吃?爱、爱东漏。(What’sI don't know)”

    蔚宁朝糙汉挥了挥拳:“爱目克定,迈呢目一日拆那浪波碗。(I'm kidding,my name is China No.1)”

    糙汉:“拆那浪波碗?你也是国货嗦?你是浪波湾,我咋子莫得好相信喃?”

    蔚宁:“我ID就叫浪波碗,油啊(you are)四川哪个卡卡勒?”

    糙汉:“成都勒,油呢?”

    蔚宁:“我地球勒。”

    糙汉:“……”

    蔚宁:“儿豁,真勒。”

    糙汉:“谢特(Shit),你这一口椒盐川普话,刚晒完谷子回来哇?”

    蔚宁:“漏(No)、漏、漏、刚喂完猪。”

    糙汉:“哥老馆,你可以,威尔威(vevr)骚。”

    对面的贺宴和蔚宁的出生点不一样,所以听不到他在公麦说话,飞机起飞后,大家坐在同一机舱,语音就能听见了。

    糙汉:“嗨,哥老馆,等下油降扑(You jump)哪儿?我们组个队嘛。”

    组队你不如去双排。

    蔚宁:“油想降扑哪儿?”

    糙汉:“我有一句骚话不晓得当讲不当讲。”

    蔚宁好奇能有多骚,还要提前报备。

    蔚宁:“准奏。”

    糙汉:“我想降扑到你心里。”

    贺宴:…………

    蔚宁一愣,这句骚话也太老套了。

    蔚宁回骚得与众不同:“我的心不大,已经装满这天下,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糙汉:“哥老馆,你不是拆那浪波碗(China No.1)的嘛?我就想吃一把鸡,你带哈我嘛,完了我给你发红包要得不?”

    这句才是骚话吧?按套路,接下来就该问我要威信之类的联系方式了。

    蔚宁笑了笑,说:“不用了,你留着多给自己买点好吃的,人生苦短,别委屈自己。”

    糙汉:“……”

    这波婉拒简直溜到飞起,让糙汉尴尬的同时又不失礼貌。

    “诶?浪波碗?是上局那个闷骚男吗?”一个娘里娘气的声音问道,“NO.1是你吗?”

    “不是!”怎么又遇到上局的骚鸡了,蔚宁没好气道。

    “哎哟,这语气,一听就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你老公1ST呢?也在这趟航班上吧。”

    贺宴看了看自己的ID,不置可否。

    听到“老公”两个字,蔚宁神色一僵,生怕贺宴生气,和韩鸥打比赛打成野CP,贺宴会觉得自己不尊重考核吧?

    蔚宁不客气道:“小改改,别瞎几把乱说,不然让你落地成盒。”

    “哼,又想背面上我,这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贺宴:……

    蔚宁:……

    贺宴忍无可忍开口道:“一会儿祭坛见。”

    这句话只有蔚宁明白其中深意,顿时如遭雷亟。身体一垮,屁股一滑,差点梭到桌子下面去。

    由于蔚宁的脚伸得太长,好死不死偏偏插进贺宴的双脚间。

    贺宴双腿并拢,夹住蔚宁的脚,语气平淡,话却惹人无限遐想:“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软了?”

    卧槽!!!刚才那句话是贺宴说的?蔚宁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gaygay怪一句话证明刚才的话是贺宴说的。

    “天呐噜,1ST这满满的攻气,听得我都腿软了喂。”

    这货是碎米吃多了吧,逼话这么多。

    蔚宁好绝望,上把遇到老阴比,这把遇到老骚鸡,单排还能不能愉快地玩了?

    蔚宁小心翼翼地往回缩脚,竟然拔不出来。

    这就很尴尬了,贺宴到底想表达什么?

    “哥~”蔚宁弱弱轻唤了一声。

    贺宴终于松开腿,蔚宁倏地收回脚,并把椅子往后移了三寸。

    “哎哟,这声哥喊得那叫一个销魂儿,啧啧,NO.1你刚刚被1ST按到墙上亲了吧?”

    “烧饼,能不能闭上你的骚嘴!”蔚宁有点生气了。

    “都是98块钱买的游戏,我想说话你管得着吗。”

    蔚宁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贺宴不在,劳资非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以骚治骚。

    飞机一进雨林上空,机舱里的人跟下饺子似的纷纷跳伞,冲这种勇猛的劲头,这局的玩家大部分是刚枪猛男型,终于可以爽快地打一把了。

    蔚宁本来想去训练基地刚一波枪,却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莫名其妙地降落在基地左边的祭坛里。

    蔚宁不是故意去的,但这真的没法解释。

    贺宴不会言出必行,也落在祭坛吧?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