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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lpha的偏执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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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做梦 每个Alpha都是这么过来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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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周子云。

    见大家看过来,周子云有点不自在,但还是一字一句说:“金修白不是南馥害死的。”

    胡文不信:“你怎么知道不是她?”

    周子云手中转着一支没盖的粉色笔,撇撇嘴道:“之前我跟金修白的哥金修明比较熟,他跟我说过金修白是被一中开除的,后来暑假的时候,他自己作死,深夜呼朋唤友飙车出了严重车祸,没救回来。”

    南馥眉眼低垂,没说话。

    这是她遗憾的事情之一,这门丧事当初她真的很不同意。

    教室安静十秒后,底下一个女生忽然小心翼翼地问:“就算金修白的死和南馥没干系,那南馥欺负他的事,是真的吗?”

    胡文原本还处于难道又要被打脸的惊慌里,此刻听到这话,一下就来劲儿了:“就是!而且周子云你自己上次才骗过大家,谁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撒谎精能别来当理中客吗?”

    周子云被怼得面红耳赤,朝南馥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南馥向他致以谢意后,这才侧过身看着胡文,淡淡道:“我在这里,没欺负过你,所以我不会走的。如果罗老师询问,我会和他说清楚,至于你……”

    顿了顿,她似笑非笑地勾唇:“我也没必要和听不懂人话的解释。”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南馥将那张联名信揣进了自己衣兜。

    “这东西就先没收了。”

    刚才签过字的那些学生一下就慌了,这上面有他们的名字,要是南馥真发疯对付他们……

    正好上课铃响起。

    大家只好惴惴不安地坐回座位。

    胡文狠狠瞪着南馥的背影,呸了一声。

    他对南馥的敌意起先只是来源于周子云,可后来不只是周子云,她居然还渐渐和江郁玩到了一块儿。

    他根本无法想象,除了沈嘉周漾两个发小之外,还能有别的人被江郁青睐,偏偏这个人还一身恶劣传闻。

    他向来以吹嘘和江郁是同班同学为荣,乍然在江郁身边有了优越于同班同学的存在,这让胡文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昨晚一看到那个帖子,再联想到江郁对南馥的态度,他就觉得机会来了。

    没想到南馥压根不在意,甚至没露出半点恐慌。

    “妈的……”胡文低声骂了句,“这人怎么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似的……”

    回到座位后。

    沈嘉和周漾都转过头来,沈嘉说:“我已经找管理员删了帖子,这件事应该慢慢就平息了。”

    南馥微微勾了下唇,由衷地说:“谢谢。”

    “嗐,都是朋友,”沈嘉朝她眨了眨眼,“再说那个帖子涉及到一中的事,还内涵一中,本来就该删的,你说那主楼傻不傻逼,一见帖子被删就销号跑路了,这年头造谣没成本的。”

    周漾也说:“没事的南总,郁哥不在,我们会代替他守护你!”

    他满身正气,仿佛化身泰罗。

    沈嘉像看傻逼一样看了他一眼,而后想到什么:“话说回来,郁哥人呢?你们怎么没一起回来?”

    南馥正准备将江郁微信给她说的话复述一遍,讲台上的生物老师一根粉笔就扔了过来:“你们仨要不讲台上来聊?”

    谈话被迫中断。

    帖子被删,隐在论坛后面的人暂时没有再顶风作案。

    不过私下议论的学生却不少,胡文更是有事没事就来阴阳怪气两句。

    自从之前偷偷送余绵回家的事被她发现以后,南馥就没有再去了。

    所以晚自习下课,南馥直接回了宿舍。

    江郁不在,双人间的宿舍看起来格外冷清,没有浴室刷刷的水声响,也没有人坐在她旁边挨着她手臂讲题。

    没由来的,南馥觉得还挺不习惯。

    这跟周末江郁回家而她独自待在宿舍的感觉不同,周末的时候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可现在,是漫无归期的等。

    洗漱完后,南馥躺在床上,想了想,给江郁发了条微信。

    【。:你现在好些了吗?】

    消息却始终没人回。

    南馥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她又刷了会儿手机,只觉得越刷越无聊,干脆收了手机,蒙上被子就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震动。

    南馥被这没完没了的震动声硬生生吵醒了。

    她烦躁地坐起身,拿了手机来看。

    正猜着到底是哪个傻逼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她便在手机通知栏顶端看到“小猫”两个字。

    南馥抿抿唇,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江郁打的是视频电话,南馥一边接,一边开了桌上的台灯。

    暖橘色的光线让摄像头像素变得很低,她的整张脸看起来都不甚清晰,但南馥却能清楚看见对面的江郁。

    他躺在一张病床上,像是刚睡醒,眉眼都耷拉着,眼底还带着些烦躁。

    南馥盯着视频里的人:“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不是生病,”江郁嗓子很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之前没告诉你,我……我现在算是易感期。”

    都是不舒服,发情期和易感期应该也没有太大差别吧。

    江郁模模糊糊地想。

    他是在发情期做信息素抑制手术的,手术期间不能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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