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
杨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就是可惜没有抓到打黎粟的人,要是被我知道是谁,非得好好揍他一顿!”
而且他准备的草药也被杨姜给打翻了,这几天地里活多,他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上山,也不知道黎粟的伤好些了没有。
他有心想问问魏向南,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听了他的话,魏向南皱了皱眉头,杨著这么义愤填膺地干什么,“我就是来谢谢你,顺便还想问问,你看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杨著摇了摇头,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跟魏向南说了一遍。
目标明确,发现有人立马就跑,魏向南真没办法说服是疯子打人,难怪黎粟会问他,是不是家里得罪了什么人。
谢过杨著后,魏向南并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去了镇上,他先去了趟运输队。
不管怎么想,魏向南都觉得他父母不可能得罪人,他大哥的身世也不可能是黎粟被打伤的理由,唯一的可能,是他大哥在运输队的时候不自觉中得罪了人。
可他大哥的品性跟他们爸一个样,向来和气,爽朗大方,他大哥就是个普通司机,也没升迁,不至于拦别人的路才是。
难道是上次事故的原因?
他哥是出车途中,遭遇抢劫出的事,不止他哥一个牺牲,还有另一名司机也没了,带队的副队长重伤。
据说那些劫匪的头头,就是他哥制住,两人打斗中无意间跌下山崖的。
魏向南怀疑是那些劫匪报复。
“不能吧,出事的地方可是在外省,离咱们这里一千五百多公里呢,他们还能找到这里来?”陈队长从大卡车底下钻出来,表情凝重。
魏向南觉得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知道他大哥死讯的时候,当时他真的恨得想找去劫匪家里杀人放火。
“这么粗的棍子,照着黎粟的脑袋去的,没有生死之仇,谁会下这样的狠手。”魏向南心里觉得非常歉疚,觉得黎粟是代他们受过了。
对方一定不知道,黎粟并不是他们魏家的人,她只是被他抓住同情心,强留下来的人。
陈队长点头,他是带魏闻东的师傅,对自己的徒弟十分了解,魏闻东是个十分有人格魅力的人,为人谦逊诚恳,待人真诚,满腔热血,上头的领导也很赏识他。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魏闻东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运输队里魏闻东不可能跟任何人结仇,可能还真是那边的亲属前来报复。
“我打个电话去那边问问。”当初办这案子的时候,是陈队长和另外一位领导去那边跟当地公安一起协商解决的,还有联系方式。
魏向南连忙感激地点头,“谢谢陈叔。”
“不必,你哥毕竟是我徒弟!他现在不在了,我有责任照拂你们。”陈队长拍了拍魏向南的肩膀。
拉着他问了下家里的情况,知道黎晚春去南边打工赚钱赚他们上学,家里也被照顾得井井有条后,陈队长十分欣慰。
其实魏闻东出事后,陈队长跟队里争取过,给黎晚春一个职位,但单位里的位置太多,只要空出来一个,立马就有人盯上填了进来。
好不容易安排了个食堂的活,黎晚春婉拒了,可别的职位,黎晚春只有小学学历,实在是没法安排进来,这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约好明天再来等结果,魏向南便离开了运输队,去了镇里,他也没什么东西要买,只去肉摊上割了点肉,然后拎着肉在巷子里走来走去。
可惜,并没有人准备打他暗棍。
魏向南拎着肉回来的时候,魏林溪已经放学在家跟村里的几个孩子一起打羽毛球了,魏宝然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等着自己上位。
“小多,黎粟呢?”魏向南问魏宝然。
魏宝然排不上位只能在一边捡球正郁闷呢,闻言双手叉腰看他,纠正,“是小黎姐!你小,你要叫姐姐的,不能没有礼貌!”
“……”魏向南,“好,小黎姐呢?”
“小黎姐在做衣服。”屈服得太快,魏宝然一点也没有成就感。
魏向南去书房门口一看,黎粟果然在做衣服,那么大一张书桌上,都是她打版用的纸和布料,地上也落了不少。
这次订出去的衣服有点多,上次买的布料已经不够用了,黎粟打算把手头的做完,明天再去趟县里。
见她头也不抬,魏向南没有进去,先去厨房把肉放了,就拿了柴刀上山砍柴火去了。
家里的柴火虽然还有不少,但他明天就得返校,还是多备一些,弟弟妹妹虽然包揽了家里的部分家务,但黎粟也并不是一点活也不干的。
像这种砍柴的活,黎粟应该会自己干。
想到她那片淤青的肩膀,魏向南目光暗了暗。
但愿明天陈叔那边会有确切的消息,不然他就算是去学校,也放心不下家里。
这一上山,魏向南砍到天黑才回来,拖回来两大捆柴。
黎粟忙了一下午,把手头的布料都剪裁好,只等明天开缝纫机缝制了,结果一出门,就见灶屋边,魏向南拖了不少柴火回来。
“你下午砍柴去了?”黎粟问。
魏向南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黎粟冲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默默了点了点头,准备进屋。
什么意思?魏向南正准备追问,就看到村里和大爷挑着捆柴往他家这里走,已经到院门口了,“?”
那些柴堆得高高的,和大爷的腰被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