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来安静的看着秦扬说:“我,我知道的......秦扬,奶奶在里面。”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的语句让秦扬心里闷得慌的同时,也很意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江宇会突然聪明到令人觉得痛心,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勉强扯起一抹笑,低声说:“以后你要是想奶奶了,我们就来这里看她。”
江宇乖巧点头,怔怔的看了许久那一列令人神伤的鲜红字体后,突然扭头扑进秦扬怀里,久久未曾说话。
两人祭拜完秦奶奶,临走了江宇却又突然折返回去跪在秦奶奶墓碑前,依着墓碑发了会儿呆,直到被秦扬走过来拉起,才安静的跟秦扬走了。
这一天江宇的话很少,秦扬都在怀疑自己做错了,不应该把江宇从奶奶去了远方的梦境里拉出来让他面对现实的时候,江宇第二天却又一如既往的活泼,这让秦扬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奇怪,居然头一次有种不了解的情绪滋生。
然而不论是否能透彻的了解江宇,秦扬都一如既往甚至一天比一天强烈的喜欢他,爱护他。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家里的事基本走上了正轨,剩下的几只白鹅认得回家的路索性跟最后一只母鸡散养,白玉樱桃花凋谢了半个多月,如今青涩如绿豆大小的果实缀满枝头,田坝里的房子也顺利的搭建中,地里更是无需让人操心,这些日雨水与艳阳恰到好处的交替,使得果苗长得很好,只不过过段时间可能得去地里守着,五月份农忙大伙估计会把牛马牵去田坝里,得防着牛马跑到地里来踩踏。
于是趁着这几日难得清闲,秦扬打算带江宇去城里找马涛他们。
当夜吃完饭,收拾好碗筷,秦扬走到靠在躺椅上的秦父身边,伸手捏捏他的大.腿,又敲敲他的膝盖,江宇见状,也跑来有样学样,敲敲这里捏捏这里,秦扬看着江宇好笑的摇摇头,也不去阻止他,问秦父:“有感觉吗。”
江宇:“有,有感觉吗,爸爸。”
秦父伸手摸摸喊他爸爸喊得比秦扬这个亲儿子还自然的江宇,仔细感觉了一会儿,才说:“你再用力掐试试。”
秦扬依言照做,随后略显期待的看向秦父。
谁知秦父却神色黯然,无奈道:“我这腿的知觉一年比一年小了,记得几年前下雨的时候这两条腿还会痛风,现在不会了,得用力才能有一点感觉,你们也别瞎忙活了,我这腿怕是没什么希望了,你别花这些冤枉钱。”
这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禁令秦扬眉头紧锁,这么说他爹的腿之前还是有知觉的,现在却越来越少了?!“既然前几年还有感觉,你为什么不自己试着下床走动走动。”
秦父叹了口气,说:“走动什么,我这腿被打断了,站都站不住,哪里走得了。”
秦扬心中泛起阵阵酸涩的痛楚,心里莫名的又反感起秦卫国来,虽说这一切都是秦父自作自受,可真看到秦父吃这种亏,秦扬还是会护短到去降罪他人,他咬了咬牙,半响后才说:“还有知觉就好,我明天带江宇去城里给你找医生问问有没有法子给你治。”
秦父为难的看一眼秦扬,原本想说不要花这些冤枉钱,话都到喉咙口了,却生生给咽了下去,如果能有希望站起来,他也不愿躺着拖累儿女,如果他能自理,就不会再妨碍他们外出发展,还能帮秦扬分担点家务,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于是原本要拒绝的话,硬生生在喉咙里改变,“行,别太勉强就行。”
秦扬从善如流的点头,心中却暗暗发誓要想法子让秦父站起来。
第二天,秦扬给秦父准备好午饭晚饭,因为不知道要去几天,只得去马老师家让马老师帮着招呼他爹几天,得了马老师痛快的应允后,才带着江宇离开回龙村,去往镇上坐车进城。
烤鱼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店里十多名员工,桌椅都摆到平台下面的空地去了,秦扬他们一去就被马涛揪着让秦扬帮着烤鱼,大伙没时间叙旧表达一下想念之情,一来就开始忙,忙到下午三点来钟才算完。
烤好最后一条鱼,马涛立马拉着秦扬坐在一桌客人刚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旁,那两个之前由秦扬招聘的姐妹花跑来熟练的收拾桌面,还腼腆的跟秦扬打招呼,不等秦扬回应,马涛就让他们去隔壁饭店喊炒菜来吃,桌椅则交给了另外两人。
秦扬看着坐得满满当当热火朝天的店,又看看忙着给客人找零的秦凤以及在店里忙碌穿梭的服务员,由衷笑道:“我走的这段时间,你们几个居然把店里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生意还这么好,厉害。”
“那可不!我们可是要独当一面的人,哪能不厉害。”不等马涛答话,杨越便得意洋洋的跑来坐到秦扬身边,伸手勾着他的脖颈,亲密的跟他头挨着头,说:“秦大老板,我们几个炒菜烤鱼可都会了啊,马涛这家伙还把你家秦凤给收做徒弟了,现在就连秦凤都会烤鱼了,你是不是考虑让我们毕业啊。”
“杨越,你就这么想脱离组织啊。”王强笑眯眯的走来坐下,回龙村的四大天王算是凑齐了。
杨越一改嬉皮笑脸的态度,正色道:“嘿,强子,你别这么说,我这可不是脱离组织,咱们不管去哪儿,开多少分店,秦扬都是咱们的大老板,占股百分之四十,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没有秦扬咱们屁都不是,现在还在村里苦哈哈的种地呢,以后不管我开多少家分店,秦扬都是我店里的大老板!这没得改。”
“不愧是兄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马涛由衷的笑道:“秦扬,大恩不言谢,我这人嘴笨,我想说的杨越都帮我说了,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没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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