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淋成了落汤鸡,赶忙跑到石壁下去躲着,石壁行成的洞窟高度以及深度有限,两人无法站立只能席地而坐,狂风席卷着大雨毫不留情的吹进石壁里,秦扬转过身躯背对着石壁外,把冷得瑟瑟发抖的江宇护在怀里,拿出油纸雨衣来要给江宇穿。
“我我,我不穿。”秦扬浑身哆嗦得厉害,他知道秦扬在外面比自己淋的雨还多,于是抓起草帽扣到秦扬头上,哆嗦着缩进秦扬怀里,大声道:“你,你穿着,就不,不会被雨淋了。”
秦扬也不啰嗦,反手将雨衣披上,篮子放在一旁,扯来雨衣把江宇包进怀里。
大雨仿佛将两人与世隔绝,林子里一片朦胧,只听得到哗啦啦的雨水冲刷声。
躲在秦扬怀里的江宇很快温暖了,不再哆嗦,他抬头来看看秦扬,只看得见对方刚毅的下巴与脖颈,江宇动了动身体调整位置,秦扬稍稍松开手,等江宇调整好位置后又继续搂着他。
“秦扬,你,你冷不冷,你要是冷的话,我,我也能,能抱着你哦。”江宇说着抬手去环住秦扬精瘦的腰身,反倒把对方弄得身躯一震,心跳得有些异常。
“我不冷。”秦扬声音有些沙哑,着凉了。
江宇探出头来,把脑袋搁在秦扬肩上,瞬间被狂风中夹杂的雨水弄湿了脸,他看着密集的雨幕,讷讷地说:“好大的雨,会,会不会下到明天。”
“一会儿就停了。”
江宇无声的点点头,看着雨幕发呆。
几息后,林子里的响声突然大了起来,呯呯砰砰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秦扬听声音不对,扭头一看,暴雨中居然夹杂着无数冰雹,四面八方落下,无数的冰雹落在石壁周围,有的甚至砸了进来,击在石头上响起无数异常激烈的声音。
秦扬心中一沉,首先想到的是地里的庄稼,一旦下冰雹,庄稼就要折损不少了。
正担忧间,突然后背一疼,秦扬低低抽一口气,伸手去摸,便听江宇在耳边喊道:“秦扬秦扬,冰,冰雹打的你哦,不,不是我呢,你,你坐进来点。”
秦扬嗯了声,抱着江宇挪进里面去,他把江宇仔细的护在怀里,草帽摘下来挡住头部,片刻后,只听声音越来越猛,就跟下石头一样打得整片树林里噼啪作响,天上落下无数密集的冰雹砸在山壁周围,随后滚落到山壁下,堆在两人脚边。
偶尔几颗冰雹砸在身上,钻心的疼。
江宇很好奇,于是从下面观望,又悄悄去摸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冰雹来玩。
秦扬听着这激烈的声响,心中沉重万分,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好在他的天逸荷没有端出来。
雨停后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江宇舒舒服服的趴在秦扬怀里睡得正香,秦扬忙把人叫醒,却并没有着急走,生怕瞬间接触到冷风会生病,而是等他缓过来适应了冷风才走。
俗语说上坡容易下坡难,下下过冰雹雨的山坡更难,地面上还有无数冰雹,山势又陡峭,江宇几乎是每走一步就要滑一跤,好不容易滑到半山腰,下一个小坡的时候他却一不小心一脚踩滑,瞬间仰面往下摔去。
秦扬顿时吓得呼吸顿窒,忙扑过去抓江宇,谁知江宇摔下去的时候居然是坐着,秦扬未能拉住他,江宇就一路从偏坡上滑到下面的泥地上,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的枯叶以及泥土。
“江宇!”秦扬几步追下去,蹲在他面前担忧问道:“摔疼哪儿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说了好几次让你注意注意!”
江宇傻傻的看着秦扬,随后眨了眨眼,突然嘿嘿笑道:“有,有点好玩哦,秦扬,你,你也试试。”
秦扬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无奈的看一眼江宇,一把将他拉起来,去捡掉在一边的篮子以及花草,说:“没摔伤就好,走,赶紧下山。”
“你,你真不玩吗,很好玩呢。”江宇说着趁秦扬去捡东西的空档往自己滑下来的原路看去,却发现偏坡下的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有一坨东西凸出来了。
江宇好奇的咦了一声,拍拍屁股上前去抓住那东西,却发觉扯不出来,江宇索性一下跪到地上,几下将周围的泥土树叶扒拉开,随后兴奋的喊道:“秦扬秦扬,你快来看,好大的木疙瘩哦!”
秦扬闻言转身看去,江宇正努力的刨泥土,无数脏泥全扒到了自己身上也不自知。
秦扬上前去拉起江宇,说:“我看看,值钱再刨。”
只见他上前去一看,顺着木疙瘩往上一摸,便摸出一把根须来,秦扬轻蹙眉头,抓着根须轻轻一摇周围的泥土便松了,他发力一扯,顿时扯出一坨狗崽般大小的疙瘩来。
秦扬将疙瘩举在眼前看了看,突然发觉这东西长得有点古怪。
看上去居然有些像人?
江宇凑上来看,“秦扬,这这是什么,好像人哦......还有小鸡鸡呢”
“......不知道。”秦扬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能性的答案,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难不成还能是人形何首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