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以前对待他们一家的态度秦扬懂事后就跟秦奶奶不亲,后来再从生活中印证他妈妈的话,这个过程很煎熬,最后又因为秦父做的那些事,导致秦奶奶对秦扬一家的的态度更为恶劣后,秦扬也变得厌恶起秦奶奶来。
重生前的秦扬对秦奶奶十分抵触,最常做的行为就是不跟秦奶奶说话也不接她的话,不似现在,经历多了,心态也平和许多。
不过面对着秦奶奶的苛刻时,秦扬十分难做到心平气和。
三人十天如一日的不停寻找奇花异草,家中的花草树木以及疙瘩盆栽越来越多,秦扬打算明天再进一次山,要是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就打理打理其中一些品相不错的花草,带去省城卖,刚好探探花草市场。
这天下午,秦扬跟江宇难得在深山里的乱石堆里看到一株压根不会在这种地带生长的植物——黑枸杞,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回家找东西来种植这株宝贝,他们前脚刚进门,杨和平就带着他孙子来了。
秦扬跟江宇正蹲在放满无数花草以及一坨颇大的树疙瘩的院子里种植黑枸杞,并没有留意有外人来,杨和平阴悄悄的在院墙外看了半天,杨壮壮开始闹腾着要看。
秦扬听到动静抬头来看,正巧看到杨和平一把抱起杨壮壮坐到院墙上。
秦扬蹙眉,冷着脸起身看向杨和平,打算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
杨壮壮随手去扯放在院墙上的野蔷薇花朵,骂道:“江宇大傻子!只有傻子才会玩泥巴!”
正在埋头给花盆填土的江宇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杨壮壮在说自己的坏话,江宇难免有些害怕,一双沾满泥土的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然而当江宇瞧见杨壮壮正在得意洋洋的扯自己的花时,江宇顿时不满的皱起眉,几步跑过去一把将放在院墙上的蔷薇花盆抱入怀中护着,利索的退后几步,既委屈又愤然地喊道:“杨,杨壮壮,谁,谁让你弄我的花了!你信,信不信我打,打你!”
“略。”杨壮壮不屑的吐舌头,把手里的花掰丢到地上,说:“大傻子,我就弄了,你打我呀。”
江宇无措的抱着花盆看向杨壮壮,一旁秦扬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向着杨壮壮走去。
杨壮壮脸色大变,看着一脸冷漠凶巴巴的秦扬顿时吓得坐不住,“爷爷爷爷!快抱我下去!”
杨和平瞧着秦扬那副凶狠的模样这才想起当初他为了江宇撂下的话,于是赶忙把杨壮壮抱下去,对来势汹汹的秦扬一脸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你跟马涛在搞盆栽?看来这些就是你弄的盆了,几盆再平常不过的花花草草就想卖钱啊?”
秦扬站在院墙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来者不善的杨和平,又瞟一眼站在外面对自己做鬼脸的杨壮壮,冷冷地说:“憋了什么屁,痛快放。”
杨和平被他噎了一下,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好半响才缓过神来,不悦嗤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靠这些破花破草赚钱的,要是你这些破玩意也卖得到钱,那我家的山岂不是值大钱了。”
“哦。”秦扬一脸冰冷,“我赚不赚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太闲没事就带着你家臭东西去捡粪,少来我这里,碍眼。”
杨和平愤愤的哼了一声,说:“我是不忍心看着马涛被你带歪了!老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你少拉他下水,免得他跟你一样玩物丧志不务正业!”
秦扬脸色都不曾变过,压根不屑跟杨和平说话,“跟你没关系。”
杨和平见状,自知谈不下去,遂不屑的呸了几声,叽叽歪歪的念叨两句后,总算是走了。
秦扬转身去看江宇,小傻子正蹲在地上心疼的抚弄着被扯坏的花朵,秦扬心中一软,上前去单膝跪地,心疼的摸摸江宇的头,低声说;“把这朵花剪了就好,以后它还能再开花。”
“杨壮壮好,好讨厌哦。”江宇怨念的说着,拿起剪刀把花枝剪掉。
秦扬点头,“确实讨厌,他以后再敢欺负你,你就揍他。”
“我,我揍他吗。”江宇指指自己,迟疑道:“可,可是我打不赢他哦。”
秦扬笑着揉他的脑袋,不自觉的宠溺道:“那就喊我,我帮你揍他。”
江宇见秦扬笑了,于是也嘿嘿跟着傻笑出声,眯着眼享受揉.弄着脑袋的大手。
隔天一大早,秦扬找来箢箕,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批花花草草全端出屋子,其中包括昨日挖到的黑枸杞一并放到箢箕中,随后叮嘱江宇不要乱跑好好照顾花草,又让秦凤看着点江宇,便在江宇念念不舍的目光中担着箢箕出了院子,去与马涛会合。
两人挑着装满花草的箢箕从村里走到镇上,再在镇上搭客车去省城,足足花了三个钟头才到地方。
老省城最热闹的地方秦扬自然是再熟不过,南风门那边就有一个简易的花鸟市场,两人径直把花草全挑到这儿来,找了个地方将花草挨个抱出篮子,马涛则是学着秦扬,摆好花草开卖。
马涛第一次摆摊,显得很尴尬也很拘谨,再有也没什么人上前问价格,全是路过看几眼就走的路人。
如此过了二十多分钟,马涛不禁有些忐忑,说:“真有人买吗,我咋觉得那么悬呢。”
秦扬淡然道:“着什么急,这些人大多看看就走,只是图个新鲜,并不是真的想买,总会有人看得上。”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上前了,他指着秦扬面前的凤尾竹问价,秦扬一手把凤尾竹端起递到男人面前旋转两圈给男人看了货,才说:“二十块,从山里挖来的,正宗的野生凤尾竹,放家里养了一段时间,好养活得很,平时洒点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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