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稳端正地去见香姨娘,你可是她男人,她要有事只能靠你,你显得沉稳可靠,她自然就安心啦?然后啊,要告诉他,这孩子,你要定了,一切都会打点好,她不需要担心别的,这样,就能顺利安抚住对方了。”
李端华说的头头是道,皇甫继勋听得直点头,他上一次这么乖顺地听李端华的话时,还是十几年前了。
叮嘱完一切,皇甫继勋被李端华领着去了珍香居住的小院。
里面家仆皆低眉顺眼地,该干什么干什么,也不似往日那样热情地迎接皇甫,或者急匆匆地赶进屋里面通报别人。
皇甫就这么着被李端华引进珍香的小屋,一进屋,就看到珍香坐在床上,听到响动,甚至瑟缩了一下,然而想起之前的嘱咐,她又佯装镇定,娇弱地倚在床上,小脸苍白的。
皇甫一进门就“娘子、娘子”的嚷了两声,直直往珍香那跑。
李端华不慌不忙挪着步子,笑吟吟地看着皇甫扑到床边,抚摸珍香的脸,口中不断道:“娘子受苦啦。”
说着,又看看周围:“珍月呢?”
一提到珍月,珍香的脸登时更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