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他方才以修为压人,如今也是被阮羡鸾碾压。
她的妄念剑是万年玄铁制成,削铁如泥,比破竹、无憾都要锋利,方才她一出剑,甚至扑面而来时,他都感受到剑风带来的肃杀之意,破竹剑甚至发出嗡鸣声。
她红衣如烈火,美艳张扬。身姿更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凤眸微挑,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了几分严厉审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语气中却带着严厉,斥责道:“宴安,你过分了。”
沈陵看着阮羡鸾的背影,五味陆杂。
她坚决的把自己护在身后,甚至抽出了几乎不肯示人的佩剑,心似乎化开了一角,陌生的暖意将他严寒如千年冰雪的心紧紧包裹,甚至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么多年,他如浮萍,任风吹雨打,自修无情道以来,逐渐断情绝爱,心境更是淡如霜雪,这种陌生的感觉……
算是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