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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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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老婆怕我。 刚让你白摸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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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珩端着玻璃杯的手僵了一瞬,随后,另一只提着她拖鞋的手,丢下她的拖鞋,腾手附上她的额头,皱着眉问:“你发烧了?”

    “没有。”莫琪瑾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你又进来做什么?”

    试过她的额头并不烫后,周珩也明白了她这反应是为何,收回手插进裤袋里,笑说:“天气干燥,把水喝了。”

    莫琪瑾瞪着杏眼看他,眸子里亮晶晶的,最后,还是在他无辜的耸肩动作中,没骨气地接过他手里的玻璃杯。

    双手捧着他递来的杯子,小口抿着。

    周珩垂眸看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白净而细软的脚踝,大脑自主驱使他无意识地握住。

    脚踝很凉,和手心一样。

    片刻后,周珩扯过被子遮住她的脚踝问:“你想听故事吗?”

    “什么故事?”

    周珩扯起唇角,笑得散漫:“当然是,我和我女朋友的故事。”

    莫琪瑾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女朋友是谁,笑着回应他:“想听的。”

    “那我能,上床了么?”

    “?”

    “刚让你白摸了?”

    莫琪瑾本来平静的心绪再度杂乱,面色再一次烫红:“?”

    “你这又是摸我,又是要听我讲睡前故事的,好事不能全给你占尽了,对吧?”

    “莫七斤,你总得付点儿酬劳。”周珩掀了下眼皮,一点点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我体寒怕凉,你得把我捧在手心里,捂着。”

    “这样,我才能给你讲个生动些的故事。”

    刚才那一幕再次在莫琪瑾的脑子里呈现。他那皮肤像烫手山芋似的。

    哪里体寒?

    但可能是想听故事的决心大过了一切。莫琪瑾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点儿地方,掀开被子一角。

    在这个冷冬,月色凉如冰的深夜,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

    一个讲故事,一个听故事。

    2011年7月21日,仲夏夜。

    周珩站在公交站台后面的广告牌前,目送莫琪瑾上了公交。

    她那天穿了件纯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挂耳的短发别至耳后,模样很是清纯。

    可她耷拉着脑袋往公交车后排走的模样,又让他觉得,他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的确是天理不容。

    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母亲的失态,他的不成熟,冲动之下,单方面提出的分手,都和她没关系。

    可她却要承受他喂食的苦果,承受失恋的痛苦。

    公交车消失在视野里,周珩的胃里翻江倒海的,他扶着路边的榕树吐了一阵。

    拇指擦过唇角,指腹上留有鲜红色的血渍。

    他投币买了瓶冰水嗽口。

    冰水滚入喉头的时候,路边停下辆出租车,问他去哪?要不要送。

    “去医院”,周珩听见自己说。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想到了去周边医院的后果,爷爷会知道。

    莫琪瑾也会知道。

    那么他不想让她知道的,荒诞无稽的经历就会掩盖不过去。她会知道,她的母亲对他说过那些话。

    周珩更改了目的地,出租车连夜开往海市。他在一个还算熟悉的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住院部的值班医生要求他提供监护人的联系方式,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告诉医生,他成年了。

    医生却指着上面的出生年月说,你还差一天。

    他与医生僵持着,最后是医生做出了让步。医生说:“留个监护人的联系方式吧。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也有人把你的尸体抬回去。”

    “有这么严重?”周珩有些无语:“不就是吐了点血?”

    “都吐血了,你说严不严重?”

    周珩觉得这医生很不靠谱。

    但看在医生再三保证说,只要他活着,就不会通知监护人的份上,他还是留了母亲的联系方式。

    一个人排队做完胃镜出来的时候,周珩看到了在检查室外焦急张望的母亲。

    周珩:“......”

    果然还是,靠不住。

    周珩抿唇走到母亲董雪霁的身边,低声喊了声“妈”,并说了句宽慰母亲的话,“我没事儿。”

    母亲接过他手里的报告单,垂眼看了一会儿,指着报告单上“过量饮酒”四个字,语气严厉地问他:“这叫没事?”

    他的母亲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不管和谁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着微笑,好像从来也不会向谁发脾气。

    他记得母亲曾经说过,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礼貌和教养是一个人最后的体面。

    但今天,母亲板着张脸,眉眼之间像镀了层霜,表情更是冷淡。

    两个人从检查室到急诊室,再到住院部,谁也没开口说话。

    母亲给他调了间单人病房,打上吊瓶的时候,周珩终于先低头,伸手挠了下母亲的手背:“毕业聚餐,喝多了。真没事儿,别担心。”

    但这样的说辞,压根儿没有说服力,母亲移开手,冷声道:“跟我说实话。”

    周珩不想说实话,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

    但他还有些事情想和母亲确认,落在白色床单上的右手缩回来,最终又摸上自己的鼻子,三言两语,避重就轻地讲完了他今晚的遭遇。

    可母亲又从他的三言两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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