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吗?而且来的时间也太巧妙了,总共才这么几天,谁给他提供的情报?”
“无所谓。”晏池操纵着大门,又给上了一道新的锁,“他不会害我。”
“你就这么笃定?我们资料里查到的人跟这个陶然,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这么大的破绽我不信你没有丝毫怀疑!”
严毅也有?些着?急起来,这家伙不是素来冷静理智,怎么偏偏遇上陶然,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呢!
“那又怎么样?”晏池轻飘飘道,“反正他,都只会是我的。“
他有?什么目的,想不想害自己,那都不重要。
反正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和可能。
既然结果都一样,那么所谓的目的,还有?什么要紧的呢?
更何况,他相信陶然。
不需要任何理由地相信他。
这放在以前,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
“你认真的?”严毅满脸见了鬼似地盯着他,见他似乎真的想带着?陶然的人一起出发去老宅,连忙把人拦下,“不是,就算你信他,那这些人呢?说不准里面就有?谁已经被收买了,就等着?背后给你来上一枪呢!”
严毅简直被逼到要发疯,谈个恋爱,把脑子都谈坏了?
“所以,把他们都带上,放在外围,这里安排我们的人来守。”晏池淡声道,“如果他出了事,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
严毅怔楞在原地,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还是为了保护陶然?
甚至不惜把有?可能出奸细的保镖都带在自己身边?
这个人……
这个陶然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素来了冷漠无情的人迷成这样?!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快步跟上去,护在晏池身边。
老头子不行了,晏池现在,等于是孤军奋战了。
他们的人给晏博文找了点小麻烦,所以即使知道他来了,暂时也赶不过来,于是他们顺利回到了老宅。
是老头子住的那座古堡,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连仆从都被赶走。
这几个月没有打扫,自然落了不少灰。
“咱们的时间不多,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严毅替他推开门,蹙眉扇了扇,肉眼可见的灰尘扬了起来,吸入鼻中,呛人得很。
“找东西。”晏池蹙了蹙眉,强压下那些洁癖,目标明确地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一间小阁楼,推开门,更是脏乱得厉害。
“你想找什么告诉我,我给你找。”严毅看?着?那乌糟糟的一团床单被罩,认命地准备上前翻找,结果晏池却走到了一旁的梳妆台上,拉了拉抽屉。
果然是上锁的。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边上的角落里放着奶奶最爱的妆匣,稍稍翻找之后,果然从一堆零散的首饰中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空的?”严毅惊异道,连着?打开两层都是,里面留下一层灰,手指一按就是一个小印子。
晏池却神色不变,直接将抽屉翻了过来,果然底部有一个挡板,抽出来之后,直接掉出两份包装好的牛皮纸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老头子立的遗嘱!
而且是一式两份!
一份上面写道,如果老头子出事,那么晏氏的所有?一切全部由晏池继承,晏博文一分钱都得不到。
而另一份则是给晏博文留了三成的财产,只是没有?股票和公司。
“你怎么知道还有?遗嘱?”严毅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有?了这玩意那还怕什么?
明天就能把那个男人拉下马!
“猜的。”晏池言简意赅道,又从第二个抽屉的背面如法炮制地扣出了一枚私人印信,这样就能顺利接管老头子的所有?势力。
严毅的眼珠子简直要脱框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晏池把东西翻出来,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老头子会把遗嘱藏在这么……
简陋的地方。
不过想来也是,他自己的房间恐怕已经被晏博文搜干净了,只有这种乍看?之下没有任何意义的小阁楼,才会被放过。
“原来老爷子一早就定好了遗嘱啊……”严毅有?些感慨,只是看看?第一封遗嘱……
看?来他早就对自己可能遭受的情况有所预料了。
“老头子谨慎了一辈子,谁也信不过,对晏博文自然有所防范了。”晏池看?着?手中足以令整个晏家疯狂的东西,面色微嘲,“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倒是没想到,真的会有?收获。”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叶琳合作??”严毅满头雾水,顺手把梳妆台还原了,跟着?往外走。
“毕竟我也不确定有?没有遗嘱,更何况,看?他们狗咬狗,不是很有?意思?”
严毅倒吸一口冷气,他还以为是老头子提前告诉过他了,竟然也全是靠他猜的?
“晏博文这辈子做的最伟大的事,恐怕就是将他那个小情.人护得好好的了。”晏池将遗嘱收进了小皮包里,冷笑了声,“单凭他能在叶琳面前忍辱负重伪装那么多年,我倒还要高看?他一眼。”
不过他这一生都耗费在跟女人斗法上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父亲的失望和那点小心?思,也是可悲。
这话?严毅可不敢接,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两个人脚步不停地往外走,整座古堡静悄悄,外面守卫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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