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白忆说道:“五公主殿下,景王殿下把沂儿带到京城,为的不是她,而是她所拥有的东西。九原山庄他们不在意,在意的也就是她手里那把山河枪了。山河枪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山河枪背后代表的归铉道长。”
太子面色一遍,目光闪烁,沉声道:“姜叔,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看中的是衡阳山上那批守卫衡阳山的道长弟子。”
“正是如此。山河枪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而我师父早已仙逝多年,而我又久久未回衡阳山。师父传山河枪给我的时候,是当着全部弟子的面。他早就告诉过我,山河枪并不仅仅是一柄长.枪,它还是师父的象征,是那批隐世的高手需要服从调遣的一种调令。这些人久不出山,哪里清楚时局情况。怕是景王殿下带着山河枪打着进京勤王的口号就能把他们调遣了。景王能对山河枪这么了解,跟赤元脱不了干系。”姜原解释道。
沈谕有些不解,问道:“庄主,既然如此,他们直接抢走山河枪就是,带我师姐做什么呢?”
“山河枪这般重大,师父自然会想到这一点。这群高手,只认山河枪的主人,他们是都见过我的。景王等人都觉得我死了,自然只能带着我女儿。”姜原淡声说。
旋即,他笑了笑,“你方才说到沂儿被他们带到这我就想到这一点了。他们必然会带着沂儿进入衡阳山,届时我们就将计就计,在衡阳山设下埋伏等着他们好了。这次行动主要就是把沂儿救出来,其他人暂且不管,不跟赤元他们纠缠,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我这几日就动身前往衡阳山,见见我多年未见的师兄弟们。我前去了,景王殿下他们带着山河枪去也没什么用了。”
“这个主要好。”太子殿下赞许道,“父皇的寿辰还有半月多,等到他大寿那一天,很可能就要下诏禅位与我,景王等人很可能这几天就要下手。”
姜原回道:“太子殿下,禁军和城防军还要多加留意才是,最好能换上我们的人。五公主殿下这些时日也要留意,不可太高调,毕竟他们都认识你。若是发现你就是五公主殿下,怕是行动有变。”
白忆会意,说道:“这是自然。我还是同沈谕一起,跟着你前往衡阳山吧。”
“姜叔,衡阳山用不用埋伏好禁军?”太子看向姜原问道。
姜原摇了摇头,“不用。依我看,此次他们去衡阳山调兵遣将,景王殿下大概率不会出现。赤元会给他把这件事办好。赤元会带着天影楼的精锐挟裹沂儿号令他们。禁军人数太多且显眼,没有正当理由又不能随意调遣,还是我们几个把此事办了。太子府中,想必还有不少人手,挑些武艺高强的带着。我见着了师兄弟们,会让他们里应外合,此事不难办。”
“难办的就是,沂儿被带走了,他们必然知道事情败露,鱼死网破之下很可能直接动手,到时候就难办了。”姜原看向太子,有些忧心忡忡。
太子摇摇头,“真是到那时候,景王就成了反王,拼个鱼死网破,本宫也不怕他。”
沈谕根本不在意最终结果如何,听到姜原说“此事不难办”的时候她就已经雀跃起来。
她要见到姜沂了。
不仅如此,她要把她带走,她们可以直接南下,不用理会京城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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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她已经习惯在路上颠簸的日子了。
从九原山庄被带到京城,藏匿在京郊乡下的草屋里,还没歇上几日,如今又被带着往衡阳山赶。
车轮不知撞到了什么,车身猛地一震荡,靠在车窗上被红布包裹的长.枪甫一颤抖,就要砸在姜沂肩上的时候被她伸手扶住。
看着气势仍旧的山河枪,姜沂发出一声轻叹。
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念想,是她出生入死的伙伴。她还记得,年少除此习武的时候,父亲曾向她郑重介绍过山河枪,表示她如果足够优秀就会传承给她。
姜沂无法忘记父亲的教诲:“山河枪,因气吞山河闻名。执此枪,应行侠仗义,护山河太平。”
可是如今,万般不得已下,她却要背弃年少的信仰。
姜沂觉得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传山河枪给他们父女的归铉道长。
想到这,姜沂觉得,其实她也挺对不起沈谕的。
很多时候,姜沂都觉得沈谕太傻。
沈谕总是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支去烟州很听话的去了。听说她中毒,又想着前去寻找药方,殊不知,姜沂同意她去,本身就是第二次支开她。
姜沂知道,沈谕不会有事,跟她同行的白忆,不会让她冒死。
为了山庄下面千千万万无辜人的性命,姜沂只得北上。
怎么可能找到药方呢?广元门既施此策,必然无解了。姜沂自嘲地想。
不论沈谕找没找到,回了山庄发现她不在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姜沂从来不报希望沈谕他们能找到她。
父亲下落不明,连她都是从赤元那里知道山河枪的秘密,他们怎么能找到?
姜沂也怕沈谕也跑到京城来。这次跟着景王北上,她早已见识到他们的势力。
心思烦乱间,姜沂咳出了声。
她的身体远不如从前了。半年下来,这种毒在她身体里肆虐,早已让她成了没有武功的常人。
许是听到马车里剧烈地咳嗽声,赶车的乌刹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姜小姐还撑得住吧?马上就完全进山了,衡阳观就在前面,你的使命也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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