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鲜香扑鼻而来。早上因为发烧有些头脑发胀,胃口欠佳,吃了两口米汤就作罢了。被这个味道一引,肚子倒是饿了起来。
小厮接过庄蕾的汤盅,拿了勺子伺候淮南王喝起了汤来,庄蕾坐在边上去给药场写信,王爷这里他一定要管个七八天,确认不会有任何其他问题才行,而从明州回淮州将近两千里,算算回去估计得两月中到两月底了。
淮南王的胃被一盅汤给熨帖地无比舒坦,看庄蕾一张一张地在写东西,叫了一声:“庄娘子!”
庄蕾放下笔,赶忙过来问:“王爷何事?”
“你在忙什么呢?”
“给药场的信,尤其是实验室那里,几个孩子虽然知道怎么做,可到底如何提取分离,我不在身边影响还是很大的,另外青蒿丸……”(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听庄蕾絮絮叨叨地说几句,王爷笑了笑:“倒是孤耽搁你了!”
“这是什么话?若非阴差阳错,有了高夫人这一茬子事情,我远在淮州鞭长莫及。昨日您心脏骤停,若是我不在,恐怕没有人能处理好这样的意外。王爷定然是有老天庇佑,才能有这样的机缘。再说了,我若是没有您在背后撑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哪里逃得过权贵的手心?在杭城恐怕也会落入那高修之手了!”庄蕾呼出一口气:“王爷要下地走两步吗?”
淮南王点头,边上老徐和那小厮根据庄蕾的指导,扶着淮南王起来,他落下地来,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再回了床上。
才不过走了几步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虚汗,这个伤出血不少,到底伤了元气,得补回来。
淮南王靠在床上,对着庄蕾笑着说:“也真是天意,孤方才在床上想,若是不曾有你,宣儿也没了。孤这次定然也没有机会留下命来。若是孤没了性命,宁熙只剩下母女俩,她们往后的日子定然艰难。孤,才庆幸,能得你这么一个大才,才能保全了孤一家子。”
庄蕾笑地如春花灿烂:“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简直如话本上的一样。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王爷和王妃幸福到白头的助力。能看着您们圆满,我也很幸福啊!”
“是吗?”王爷靠在枕头上,勾起唇,笑地很是开心。
许是王爷自身常年练武,底子好,也是庄蕾指导得当,更是每日汤汤水水不断,四五日之后,王爷已经能出去在园子里走一圈。这般情形之下,庄蕾也被闻海宇给拉过去,帮忙处理海上杀倭寇下来的伤患。
庄蕾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吹地神乎其神,尤其是王爷没了心跳,还能用手捏着让他活过来。这个虽然是事实,只是心脏按摩术起不起效果,其实还是讲运气的。
“闻小大夫,您过去看看,铁老爹被送过来了,断了一只手,被人砍断了!”
“走,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