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吓成那样子, 自然知府夫人也没了饮宴的兴致。知府夫人姑嫂两个的情形, 让很多人莫名起来。也没了把庄蕾当成免费算命的似的, 不管准不准, 让她搭搭脉的兴致。
庄蕾跟陈老夫人辞别, 陈老夫人心里头有些不愉快,原本她是想要讨好知府夫人的。没想到姑嫂俩就这么匆匆而走,也不知道这个庄娘子说了什么。她也就没兴趣再跟庄蕾客套。
庄蕾让陈家婢女带她去见陈三, 陈三正在前边儿与老太爷说话,听见她过来, 出来问:“宴会结束了?”
“我给知府的妹妹看了病,她那个病挺严重。知府夫人带着她回去了,老太太似乎不太高兴。兴许她不希望我真的诊出什么病来。只是让我给各位贵妇逗个乐子吧?这样, 你明天安排一下,我想明天就回去了!我当面跟老太爷辞行呢?还是说你帮我说一声的好?”庄蕾问他。
陈三皱眉:“这怎么行?我已经跟老太爷说好了。我们家在太湖那里还有一处别院,想带着馨然和你们一家去住两天。好好让你尝尝咱们本地的湖鲜,也让馨然松快松快心境。”
庄蕾笑着摇头:“等以后吧!我手里的事情你知道的,现在恨不能自己有七手八脚才行。”
“耽搁两天总行吧?”
“三少爷, 庄娘子,老太爷请你们进去。”里面小厮来叫。
庄蕾跟着陈三少进门, 老爷子坐在那里笑着说:“庄娘子, 那边已经结束了?”
“我来跟三少爷辞行,想让他帮忙安排明日的船。我这里也跟老太爷辞行!”庄蕾对着老太爷施礼。
按理说庄蕾无论如何都该客气一声,说一句:“多谢盛情款待。”
她只是辞行,而且昨日到, 今日就要走,这就不对了。老爷子只听说老太婆安排了家宴,想着来的都是庄蕾的家人,她的婆婆小姑和两个小叔子,在一起吃个宴席,拉拉家常也好。
听自家孙儿说安排了去太湖别院住几天,他也很是满意,一起聊聊天,钓钓鱼,喝喝茶。最是能拉近关系,话还没说完,人就来辞行了。面上不显,不代表他老糊涂了。
“可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只是最近三儿媳妇怀了身子,要不她带着你姑苏城里走走,你们也相熟。”老爷子笑着说道。
“老太爷客气了。三奶奶怀了身子,我是一定要好好嘱咐的,她的身体断不能有丝毫劳累的。平日里好好养着为好。三少爷是知道的,我手上事情实在太多,我年纪小,怕事情不能做好,还是早些回去,心中才好放下。等下次来,我定然好好叨扰几日。”庄蕾说得客气。
陈老太爷见她这样,只说:“要不再留一日,好歹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庄蕾还想推辞,听外面来报:“老太爷,范大人来了!”
“快快有请!”老爷子站起来,要往外,还不忘转过头:“万万不能走,多留一天!”
庄蕾福了一礼,出了门,回院子里。反正多一天少一天,都不是事儿。
还没坐下,门外丫鬟匆忙进来说:“庄娘子,老太爷请您去前院!”
庄蕾一抚额,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又跟着丫鬟出去,进前院,听见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聊天。
踏进去,陈老太爷手一伸:“庄娘子,这是苏州知府范大人!”
哦!那位石夫人的哥哥。想来是为了自己妹妹的病情而来的,倒也是个好哥哥。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夫妻之间商量之后再来吗?
“见过范大人!”
这位范大人是典型的官僚,浑身上下就是那种政客的气息。于庄蕾无所谓喜不喜欢,反正就是那么一回子事情。
“庄娘子好生年轻,就有神技?”那大人打量着庄蕾,带着笑说。
“不敢,令妹的病,我也只敢说有五成把握,哪里敢称什么神技?”庄蕾笑着说道。
“敢说五成把握已经很了不起啊!当初家母一直无人识别病症,去世之前很是凄凉。至今想来不禁要落泪。”这范大人一脸悲伤。
陈老太爷忙在边上说:“大人纯孝!”
庄蕾站在边上,说:“若是石夫人下定决心医治,目前遂县寿安堂可以做这个手术,我来主刀,她大约需要去遂县住上二十来日。元宵节过后到,正月二十之前我可以替她做掉手术,二月初十可以动身回姑苏。”
范大人笑了一下:“此事不急!”
这倒是让庄蕾惊异了,但凡病患知道自己得了严重的病,恨不能立刻就得到救治,什么叫此事不急?前世为了能够早日住院,每天她都能收到一些打招呼的,走后门的。他作为哥哥,还说不急?那是他的亲妹妹吗?
“浙江布政使的夫人患病,据说看了好些大夫都不见好。所以想请庄娘子过去替高夫人看看。”范大人站起来对着庄蕾说道:“不知庄娘子意下如何?”
庄蕾看着他,范大人很有气场,那种威势,哪里肯让他拒绝?不过庄蕾是这么说的:“高夫人若是在姑苏的话,今日我就上门去看。”
范大人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哈哈大笑之后 :“浙江布政使夫人,怎么会在姑苏,她在杭城。”
庄蕾带着笑问:“此去杭城要多少路?”
“七百里!”陈三代为回答。
“来回要几日?”
“约莫半个月!”
庄蕾看向陈家三少:“半个月?遂县的事情我放不下,十五之后我已经排的满满的。这个忙恐怕就帮不了了,要是高夫人不嫌路远,就来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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