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察觉庄蕾不想说,还催他:“去添点火!”顾左言他不是?
陈熹只能进去添火。庄蕾炸了小猫鱼,做成了椒盐小鱼,等陈熹出来,用手捻了一条塞进他的嘴里,自己手里则是洗了锅子,准备荠菜肉沫豆腐羹。
陈熹把小板桌放在了院子里,进来端菜出去,庄蕾盛了饭跟了过来,庄蕾点了艾柱熏蚊子,两人对坐在院子里。
傍晚凉风习习,陈熹给庄蕾打了一碗豆腐羹,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两口,问:“嫂子,你什么时候去淮州?”
“过阵子吧!跟陈家的大管事一起去。”庄蕾回答道。
“我在想,以后淮州肯定会是你待地比较多的地方,咱们一起过去看套宅子,如果那里买好了宅子,我觉得咱们这一个宅院就能退还给闻家了。”
庄蕾停下筷,说:“其实不着急这个,第一就算是选好了地方,那里也要建造起来,没有一年时间肯定办不到。第二,你不是还要在遂县考县试吗?等明年二月份你考好试,我们再搬刚好,你过去略微歇一歇就能参加府试和院试了。”
“刚才的两位都是淮州的书院里的,罗先生的师兄是那里的先生,我听下来学问都不错。听说那里有几个先生很好,所以想要过去。县试可以从淮州回来参加。”
听他这么一说,庄蕾也是觉得有道理,点头:“等下次去淮州,我带上你,一起去找一个院子。”
“好!刚好明年我也忙,院试五月结束,八月之后就要去金陵参加乡试了。放在今年的话,院子我还能看着改改,你说呢?”陈熹问她。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肯定没空,娘他们几个都不懂,你最能派得上用场,就按照你想法。”庄蕾饭已经吃完,小猫鱼炸的酥脆,索性当成是零食,再吃两口。
陈熹站起来收了碗筷,庄蕾拿了抹布出来擦了桌子,对陈熹说:“我来洗碗,你烧水!”
陈熹打了两桶水倒进了锅里,他在那里烧水,庄蕾洗碗,抹灶面,不一会儿水开了。陈熹对着庄蕾说:“嫂子,我给你打水进去,你先沐浴。我去洗点葡萄过来。等下咱们在院子里乘会儿凉?”
“行啊!”庄蕾应了陈熹,看着陈熹进灶间打水,不知道是不是陈然的亲弟弟,庄蕾对比了一下,对着闻海宇,她就有距离感。对着陈熹,就是那么亲切。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这孩子,放在前世都是男孩子中的极品,能这么体贴,小小年纪有绅士风度。
她进自己的房,拿了换洗的衫子。进了耳房,洗了澡,出来的时候陈熹已经准备好了葡萄和水杯,而且竹椅和蒲扇也在那里。庄蕾坐在椅子里,吃着葡萄,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
陈熹洗完出来,庄蕾进去把他的衣衫和自己的衣衫放进了木盆里。两人坐在院子里,听陈熹说:“嫂子,我刚才在想,现在不是闻大哥心情很不好吗?家里那些破事儿压地他喘不过气来,跟你诉苦?”
“嗯?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你是不是能把他和淮州的军医换换?让他去军中历练上一段日子?”陈熹问她。
庄蕾一拍桌子:“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小子胆量还没练出来,军中的话,多是血肉模糊的外伤,让他可以练练胆量。顺便也放开他家那个糟心的地方。”
陈熹笑地很是灿烂:“是啊!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明日去跟爷爷商量商量。”庄蕾很是兴奋,一口喝下了冷茶,陈熹替她再倒了一盏。
他不知道今日闻海宇跟她说了什么,总之,那心思他用脚指甲盖来猜都猜地出来,无非就是让嫂子同情他,可他那种家,自家嫂子同情他了,难道把自己给搭进去?替他去对付那种爹娘?那种祖母?想想就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陈熹:嫂子被人看上了?想用苦肉计?买房子离开,把你调开,连环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