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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和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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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姑爷不举(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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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见石缅,是因为石缅和他们不同,浑身上下都没半点正经人的样子。不光人不是正道上的人,他做生意的手段也同样毒辣非常,无论什么雇主什么生意,只要钱给的到位,都好说。

    石家能成为京城首富,石缅功不可没,但石铭见不得他走上歪路,不免念叨和约束他。实在烦了,石缅一气之下就离了石家,孤身闯荡江湖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却一点也没变,说话和神情还是这样惹人厌烦。

    “你见过这个混蛋对谁假以辞色过?”

    齐鲁文低声对着石淼说道,“他定然是想引你生气,才好偷溜出去,我们可不能中了他的计策。”

    长兄如父,石淼却是了解石缅的,从自家弟弟的话里听出了点苗头。他冲齐鲁文摇了摇头,接着追问道:“你刚才说,要不是什么?”

    石缅笑得更放肆:“你竟不知道?”

    屋内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的两人将全身心都放在石缅身上,没注意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季怀旬已经来到了门外。

    察觉到门后有人在推门,齐鲁文下意识伸手要用全力去挡,但等他从缝隙中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心头咯噔一声,手下的力道也转了方向,划过门框狠狠捶向自己的大腿。

    手背蹭去了一层皮,齐鲁文偷摸着抽了口气,翻身麻溜的滚到一边,给季怀旬让路,又磕磕巴巴的叫了声:“皇长孙……”

    季怀旬面上瞧不出喜怒,扫过他渗血的手背,脚下不停,只是道:“小心。”

    听到这话,齐鲁文红了眼,一颗心霎时落地。

    这边,石淼还被他这个皮惯了的弟弟七上八下的吊着胃口。他没等到答案,倒是见石缅收了玩世不恭的笑,向来站不直的腰背破天荒挺的笔直,而后又弯了下去,对着季怀旬行礼。

    石淼和齐鲁文齐齐被惊讶的张大嘴巴,足足能塞入两个大鸡蛋。

    “城南疫情基本已经安定,”石缅躬身,道,“我此前按照公子的吩咐,把筱粉交与藏灵寺的元安主持手中,不过几日,就有对症的药方被送到我手中,我不敢耽搁,立刻收购城南所有的医馆,并借此将这药方无声无息的散发了出去。”

    顿了顿,石缅面露忧色:“可惜这筱粉的毒性实在太强,公子吩咐我监视的那几位大人的病症又拖了太久,恐怕得歇上个月余,会不会因此耽误大事?”

    手指轻轻叩在身侧,季怀旬垂着眼,掩住眼中的思量,神色一派平静镇定。

    见他不说话,石缅偷眼去瞧,不自觉将自己的胆子提了起来。好半晌,他才见季怀旬眼下的长睫颤了颤,似是终于从沉思中脱出身。

    “我捏着他们的把柄,确实存了利用的心思,”整个京城,守卫最薄弱的就是城南入口,季怀旬本意是想借着他们弱点,给将士们的入京寻个方便。想到什么,他淡淡道,“可是这个时候却用不上了。”

    石缅一惊:“公子何出此言?”

    季怀旬用人不疑,所以不会将自己的身份不会瞒着石缅。那这人又在发生神经,放着“皇长孙”这样尊贵的名号不喊,偏偏要唤喊什么“公子”。

    石淼听着难受,但他连他们说的话都听不懂,根本插不了话,只能抓心挠肺的忍着。

    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就掐身边人一把。

    站在石淼身边的齐鲁文:“……?”

    他好端端站在原地,还什么都没做,这个人就已经莫名其妙掐了他好几次了,什么毛病。

    当石淼的手再次掐过来的时候,齐鲁文被他惹得浑身发毛,一手敏弱隔开偷袭的利爪,另一手对准他的脑壳子就要拍下去。

    瞥见季怀旬冷着脸看过来的目光,齐鲁文手下力道顿收,柔柔的落在石淼头上,到嘴的“你他妈是不是想挨一顿揍”也硬生生改成了

    “石兄,你是不是哪里痒呀?”

    “不然,我帮你拍拍?”

    石淼回过神,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移开眼,季怀旬对着石缅沉声道:“朝庭也知道这病症一时半会不能好全,所以打算派秋试入选的新官前去任职,先解燃眉之急。”

    “太医院不是还没研制出药方么?”石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神情愤愤,“公子日夜记挂着城南那处的百姓,不光寻来神医,还亲自以身犯险,而他们坐在高堂之上,束手无策不说,竟还敢将好好的人送去疫病之地?怎么,寒门学子的命就不是命?”

    不知民忧者,不配在其位。石缅看着季怀旬,满心满眼皆是敬佩。

    天下之主,应当是公子这般的人。

    就在石缅正在微微愣神的时候,他听到季怀旬出声吩咐他:“你今夜多配几份药,连带着药方一并包起,送去京淮巷最里边的第五户人家中。”

    季怀旬走到桌边,修长的手执笔写了些什么,又折好递给石缅,声音沉沉,叫人蓦然安心:“那处很好分辨,其外挂了两盏截然不同的灯笼。你不用进到主屋,只需轻叩五下门扉,就会有人来开门。到时,你便将我的纸条连着药包一同交到他手上。”

    石缅自然应声,又问:“那处的主人叫什么?”

    听了石缅的问话,季怀旬略一思索,答:“他姓曹名扬,虽然这几年来他一直以化名示人,但你只管唤他的本名就好。”

    道了一声“是”,石缅跃出窗外,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怀旬忆起往事,也不得不叹息缘分的奇妙。

    昕德太子的亲侍曹庙冒着战火将他送到石家,回宫陪主殉身之前,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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