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情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防止这镇子里的魔族不止一只,浩南仙长还让君晓多带几个人。这不,君晓带上了几名金丹修士,还揣上了个晏朝离。
这小子已经金丹了,不再像酚城那时只是个小菜鸡,说出去也服众。再者说,君晓可是知道他身上流着天魔血,这玩意找同族可太方便了。
她自己是个工具人,晏朝离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个工具人呢?互为工具人罢了。
君晓在自己身体里,明白“自己”这么做的用意,要说酚城那时不愿意带晏朝离,不过是自己知道酚城里发生的剧情,剧本在手就已经算开挂了,没必要带那个不稳定的累赘。但眼下这个镇子就不同了,君晓不记得自己在看小说是原书主线里出现过这个镇子。
所以“自己”这时也并不知道在这镇子里会发生什么,带上晏朝离有备无患。
虽说这小子并不是自己记忆里那个听话乖巧的晏朝离,但这小子哪怕最后成了魔尊,对十恶不赦的魔族还是十分厌恶的,魔族当前,这小子倒是不会在敌人面前捅自己人刀子。
一致对外,在这一点上这龙傲天做的还是不错的。
后来宿弘又被浩南仙长指派过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一行人算是在这个酒楼“接头”,用君晓的话说就是给宿弘接风,但宿弘还真没见过哪个被接风的人被怼的这么惨的。修士们乔装打扮,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怕那魔族真是伪装在凡人之中,察觉到他们一堆修士过来,有什么狗急跳墙的举动。
凡人是无辜的,最好不要被魔族牵连,丢了性命。
宿弘问:“所以情况怎么样?”
君晓这个时候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往嘴里送,目光倒是看向酒楼下方对面的店铺。他们坐在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凭栏往下看,倒是可以把街道上发生的事情都尽收眼底。
坐在一边的曦和剑派修士接过话头,向二师伯汇报:“我们来的那天曾感受到过一丝魔气,但这几天潜伏在镇子中,并未察觉到任何魔气。”
宿弘正经起来:“那有检测到这镇子里有什么没被察觉的封印吗?”
一旁的两个修士对视一眼道:“没有,我们翻遍了整个镇子,也没查到有什么被我们遗漏掉的封印。”
“果然还是有什么善于伪装的魔族混进来了吗?”
“你看那边。”看向窗外的君晓突然开口。
其他人都顺着君晓的目光看过去,之间酒楼下方正对的是一间门面挺有排场的首饰店,此时掌柜模样的人正把几个人往外送,一脸笑容堆得满脸褶,看来这是遇上大客户了。
被送出来那几人看上去也颇有身价,穿着华丽,为首的一人是名中年男子,正在和掌柜的说些什么。
“大师伯,这……有何不妥?”一旁的修士不明白君晓的目的,出言问道。
“那为首的乃是张家的管家,张家是这镇子上首屈一指的富商,你们猜他带着张府的下人来这首饰店干什么?”
“打……打首饰?”另一名修士跟着君晓的思路不确定的问道。
“都来首饰店了,自然是要打首饰。”君晓回头笑着看了那修士一眼。
那修士觉得那笑容里包含的信息是“你在说什么废话。”
一直沉默的晏朝离倒是开口了:“带着人来首饰店,想必是单大生意,张府可能要有喜事了。”
君晓赞许的点了点头:“不错,听说张府老爷要娶第二十三房夫人了。”
“这……这么多?”修士没怎么见过凡间的市面,长期浸淫在修真界道侣一对一的范围里,闻言不免有些吃惊。
“还不止呢,听说张府老爷已经快六十了,这第二十三房夫人不过十六岁。”
在场的修士们忽然都沉默了。
“那姑娘图他啥啊?”一名修士问。
“图他年纪大?图他太太多?”另一名修士接话。
君晓笑了起来:“这姑娘听说是卖身葬父,正好被这张府老爷买了。”
“哦,是这样……那帮人家葬父亲未必非要娶人家过门啊?”
俩修士又讨论起来。
君晓这边悠悠地道:“可那姑娘的父亲,就是这张府老爷叫人给打死的。”
闻言修士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看向楼下张府管家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
“欸等等,”宿弘开口了,“这张府可恶是可恶,但这和我们追查魔族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君晓伸了个懒腰。
宿弘无语了:“?”
君晓收回目光道:“我们既然在查魔族的进度上止步不前,不如了解下这镇子里的大事,说不定就能揪出来那魔族潜伏至此的目的呢。”
宿弘不吃她那一套,理智的分析道:“这么说也可行,但魔族很多都是依照本能行事,哪有那么多思想?就算有的魔族和人类一样诡计多端,但也未必和这镇子里的事情有关。”
君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宿弘:“?”
争执刚开了个头,明明我站上风,你就又不说了,这也太难受了吧!
君晓倒是继续道:“查不到什么就算了,就当带着这几个小朋友了解一下人情世故,世事险恶啊。”
……
几人在酒楼耗了一天,也没查出来什么结果,纷纷打道回府,回到下榻的客栈休息。
虽说修士不用睡觉,但大晚上镇子上的人都休息了,店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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