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如她一般善良的替身不多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6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关将士添的饷银、粮草及盔甲,便从他自个儿的俸禄里扣吧。”

    高卫了然颔首,王爷毕竟从战场历练而来,当初率三千人马战南夷精锐上万,竟将其将领首级割下。

    听闻王爷回来时,身上的盔甲无一处露银光,均被血染红了。

    “还有一事,”高卫有些迟疑,“属下曾去调查一年前沈世子一事……”

    一声细微声响,郁殊的指尖竟生生将折子划出一道裂缝来,他看着折子上的褶皱,久未作声。

    高卫见他未曾阻拦,方才继续道:“属下找过苏府附近的打更人,听闻,那夜沈世子曾出现在苏府附近,”说到此,他垂首,“只是其余蛛丝马迹都像被人抹除一般,属下无能,再寻不到半分迹象。”

    郁殊仍垂眸,怔怔看着眼前的折子,良久伸手静静扣在心口处,目光漆黑混乱,声音如呢喃自语:“死了还不够,就这么想知道她的任何一丁点消息吗?”

    高卫不解:“王爷?”

    郁殊倏地回神,再抬眸眼中已经清明一片:“无事。”

    高卫道:“属下这就去接着调查。”话落,便要转身离去。

    “不用了。”郁殊唤住了他,他厌恶坐以待毙,与其千方百计搜寻,不如逼着消息自个儿现身。

    郁殊站起身,宽袖垂落身侧,挡住了苍白的手:“传消息出去,便说北狄狡诈,意图犯我大晋边疆,边关环境甚是艰苦,将士守卫不易。皇上将御驾亲征,以鼓舞士气。”

    高卫惊:“王爷?”

    方才还说北狄不值一提,而今却要御驾亲征?

    郁殊面无表情:“去。”

    沈辞,到底也是姓沈的。

    ……

    周统得到西北情报时,心里早已有了几分打算。

    当日便入宫向天子请行。

    只是未曾想,那一向纨绔的沈世子沈辞竟也在。不过一想沈辞是皇上的堂兄,且沈辞素来与权势无争,与皇上也便没多少芥蒂,心中也了然。

    周统只道,他明日一早便快马加鞭折返西北,定快刀斩乱麻,将西狄赶回其该处的位子。

    沈寻却满眼复杂拿着书信,他身为一朝天子,竟是最后一个才看见这情报的,却也只能将不悦压在心里,宽声道:“周爱卿放心前去,我大晋岂能容尔等宵小来犯。”

    周统忙应下,却又迟疑:“皇上……未曾听闻?”

    沈寻不解:“朕听闻什么?”

    周统僵滞片刻,方才小心道:“民间都在传,皇上忧心边关将士,此番会御驾亲征,以鼓舞士气。”

    沈寻脸色大变:“何人这般大胆,连朕的流言都敢传?还是此等荒谬之事!”

    周统垂首看着地面:“……是摄政王。”

    沈寻容色陡然阴沉,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郁殊!

    又是他,竟将他推入此等两难境地。

    他若不去,便是心中无将士,且言而无信;他若去了,这朝堂便彻底成了郁殊的地盘。

    甚至……他若真的离京,能否活着回来都不知。郁殊有这样的本事,随意一场意外,除掉一条性命,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周统久等不到回应,又道:“皇上?”

    “出去!”沈寻蓦地指向宫门口,厉声道。

    周统一顿,低垂的眉心微蹙,终再未多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沈寻喘着粗气站在书案前,最终没忍住,将书案上的东西全数拂落在地,杯盏破碎之声、书页撕裂之声很是刺耳。

    坐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沈辞看了眼地上的狼藉:“都是些重要的物件,便被你如此轻易的毁了。”

    “重要?”沈寻讽笑,“折子都是先送到摄政王府去,朕要御驾亲征竟都是郁殊给定的主意,这天下到底是姓沈还是姓郁!”

    沈辞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心中无奈,他倒是庆幸,如今这大晋还有个郁殊镇着:“北狄势弱,大晋屡战屡胜,士气本就大盛,无须御驾亲征鼓舞。”

    沈寻蹙眉:“你的意思是……”

    沈辞沉吟片刻,许久垂眸轻叹一声。

    ……

    这夜,沈辞去靖成王府时,郁殊正坐在前庭正厅之中,食指抵着太阳穴,神态慵懒,眉目即便在晕黄色烛火掩映下都泛着苍白,似是等待良久。

    “王爷在等我?”沈辞却也不客气,往座位一坐,挑眉随意道。

    郁殊看了眼门外:“距周统离京还有四个时辰,世子来得倒是早。”

    沈辞不在意的笑笑:“一会儿怕是要困觉,便提早来了。”

    话落,他从袖口拿出一张千两银票,放在郁殊跟前的桌面。

    郁殊睨了眼银票:“若是要收买本王的话,这些银两怕是少了些。”

    “哪能呢,”沈辞从袖口摸出折扇,敲了敲银票,“王爷瞧瞧,这银票与旁的银票有何不同?”

    郁殊垂眸,寻常印押经由各省府印上印押下发民间,眼前这银票比寻常银票多了皇室印押。

    沈辞的声音沉了沉:“我曾给她五千两银票,她虽未曾用过,但这银票最后一次现身,是在苍城的钱庄。”

    他到底是给自己留了后手。

    郁殊长睫颤了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良久嗓音低哑道:“谁?”

    沈辞望着她:“你知道是谁。”

    这几日,有人调查他,他岂会不知?且调查的还是一年前那场火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