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殊刻意放低嗓音,虽仍夹杂着痛极过后的嘶哑,却也掩盖住了成熟。
苏棠动了动身子。
“阿姐。”他又唤了一遍。
苏棠仍迷蒙着,后颈微痛,只勉强睁开了眼,隐约看见一个蜷缩在床下的黑影:“怎么?”伸手便欲摸一旁的火折子。
“不要点火。”郁殊阻止了她,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苏棠顿了顿:“安稳一生。”
“安稳一生……”郁殊重复着她的话。
“……”苏棠未应。
郁殊的嗓音柔了些,“阿姐,你可会相信,人会重回少年?”
苏棠应:“怎么可能。”声音仍带着睡意。
郁殊静默着,再未言语,直等到苏棠再次沉睡过去。
“幸好,你不信。”郁殊轻应,嗓音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