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烧坏脑子。”
苏迪双手锤沙发道:“要是妹妹变成傻子可怎么办哟!她在天台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高烧了呢?”
周行抬手抓了把短兮兮的寸头,很是头疼道:“小川他人呢?”
范响岁抬起下巴看向紧闭的房间门说:“在里面用酒精给妹妹物理降温。”
周行:“????”
“他自己动手?”
范响岁颔首。
苏迪在旁边补充说:“全身物理降温,必须要脱衣服的那种!”
“你……”周行用眼神询问范响岁,范响岁不背锅道:“我有说我要帮忙的,秦哥他不愿意。周哥,他们真是兄妹吗?”怎么说都是成年人了,这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吧?又不是没得选择。
她一个身心内外都是女生的女生在这里,她不香吗?
周行也不确定,以他对秦川小时候的了解,他确实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这个“东西”范围能概括到人。
可和他们脑补的画面不同,房间里的秦川正眉眼冷静地持刀拿起裴秦秦的手腕。
当他准备下手时,昏睡的裴秦秦忽然咳嗽出声,视线模糊间,她看见一道锐利到反光的刀锋在对着自己,顺着刀锋往上看
裴秦秦:“……”qaq?